不哪一，都不可能跟普通沾边。

程亮声音幽幽：“她给我打的针。”言下之意，他们确实靠这么近过。

程蔓侧靠向程亮，明明没必要，却偏要将手挡在嘴边，压低声音问：“我能问一下，你看上医院里哪个姑娘了吗？”

“好吧。”程蔓耸肩说，“我再问你一个问题，烟味好闻吗？”

程亮：“后一个。”

“是，但是……”程亮抿了抿嘴说，“我们办公室另外两个技术员，每天烟不离手，我胃炎被送去医院那天，上全是烟味。”

“还行。”

程亮不敢轻信，凑到程蔓面前问：“闻得到烟味吗？”

随着程亮靠近，确实有淡淡的烟味袭来，程蔓上不自觉往后靠。也是动作的那一瞬间，程蔓反应过来，连忙找补问：“你们应该没靠这么近吧？”

见他表情不对，程蔓沉默片刻问：“你刚才不是说，今天是这个月第一次烟吗？”

程亮没回答，只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程蔓看多了陆平洲的面无表情，怎么可能被他唬住：“我可以先回答，但这样的话，我可能没办法保证回答的准确。”

他受打击没关系，主要是她安起来心累，便在程亮询问什么意思时，转移话题问：“你这几天去医院，跟她说上话了吗？你知

所以，程蔓觉得在程亮相中的姑娘里，他不是相中了她们医院的姑娘，就会是奇葩病人。

可现在雷都已经踩了，人也打击到了，她总不能在这时候撂挑，只好想办法找补：“那天你没有烟吧？”

程蔓毫无同情心地「哇」了声，然后在程亮看过来时，迅速敛起笑容安：“其实也没那么严重，从你们车间到医院应该要五六分钟吧，冬天风那么大，说不定你到医院的时候味早散了。”

“那就是了，我刚才后退，是因为你了烟，嘴里的味很难散，但如果是上沾的烟味，风一就散了。”

“但我觉得特别臭，所以你跟爸他们每次烟，我都会离得远远的。并且，我觉得大多数不烟的人，想法都跟我差不多。”程蔓表情严肃，“你想一想，如果你喜的姑娘是大多数，而你带着一烟味去找她，会是什么结果？”

“没有。”

“应该吧。”

“真的？”

受到程亮语气里的哀怨，程蔓后悔了，她不该听她妈的话来找她哥打听消息。跟心初动的人聊天，真的不知哪句话会踩雷打击到对方。

但这话程蔓没说来，怕打击到他脆弱的心灵。

“因为这个问题呢，得对症回答，如果你是因为喜环境去的医院，我的回答是一个样，如果你是看上了医院里的姑娘才每天去报，我的回答又会是另一个样。”程蔓转，笑眯眯地看向程亮，“你想听哪个回答？”

“我……”程亮犹豫着说，“她只是把我当成普通病人吧？”

她倒不是对程亮的颜值盲目自信，觉得给他打针的护士一定会喜上他。但他这长相，确实到哪都扎，她不信那名护士近距离给他扎过针，还能不记得他的长相。

程亮面怀疑：“是吗？”

再看他的行为，胃里有个风草动就去医院报，过年都不消停，一看就另有图谋。就算对方工作起来心无旁骛，想不到这些，她同事肯定也会觉得程亮奇怪。

“普通病人？”程蔓上下打量程亮，“你确定？”

问的。”

程亮表情僵住。

“为什么？”

“当然，我是你妹，还能骗你不成？”程蔓抬，“而且你这几天不总往医院跑吗？她讨不讨厌你，难你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