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林然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兮兮，“想要个小辞的亲亲。”

“……”

“姐姐……”几次下来他渐渐地摸清了颜辞的喜好。她喜欢他温顺没有攻击性的样子最好再加上一点恰当好处的示弱，这样她也会变得柔软起来很好说话。果不其然，颜辞捏了捏他的脸贴着他的嘴唇轻轻吻了一下，两片唇肉交叠她轻轻用牙齿咬了咬楚林然的下唇，“你也先去书房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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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书房的门被打开又关上。

许阎上下打量着推门进来的楚林然，“你不需要去换个裤子吗？”

楚林然撇开头对许阎的调笑置若罔闻。喉咙深处的痛时刻提醒着他刚才在餐厅跟颜辞进行了怎样一场暧昧的‘前戏’，在做那种事的时候被撞破多少还有些难堪，即便两人之前在学校时师生关系还不错楚林然现在也不是很想跟他说话，他还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个可以说是自己和颜辞老师的人。

许阎倒是不在意楚林然对他爱搭不理的态度，他懂，小孩子的脸皮薄。他见男孩的视线环视一圈最后也落在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为了缓解尴尬许阎自己揭过了刚才的话题并把电脑转了一下让他看得更清楚，“来猜猜这是谁。”

楚林然走到办公桌旁，想来是颜辞早上离开书房的时候没有关机电脑进入到了待机状态，而这个待机画面……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侧身背对着镜头躺在被褥中间看不见脸，身上捆着的红绳把他的手臂交叉捆在身后一只手里拿着粉色的蔷薇花，而模糊的背景隐约能辨认出颜辞卧室的窗台。

这张照片是在颜辞卧室里拍的，楚林然的手不自觉地攥紧，还能是谁。

许阎看着楚林然的脸色就知道他认出来了，十几岁的少年什么都表现在脸上，包括对颜辞藏不住的爱慕也包括嫉妒的心。

“唉，没办法，”许阎手敲着桌面感叹道，“有些人注定争不过抢不过呐，你说是不是？”

“哼。”楚林然心里的醋劲儿已经盖过了之前的难堪不禁对许阎的话较起了真，“她说我可以是她的sub，”他的声音还有些哑，咳了几下清清嗓子故作轻松地反问道，“你是她的什么？”

许阎有些意外又不是那么意外，颜辞对楚林然一向心软，肯定会把流落街头的小狗捡回家的。

“我？”他想了想颜辞确实没给过自己一个名份，但是，“你知道在光影那天颜辞后来去做了什么吗？”他作势要撸起袖子又想起什么停下动作，“哦对，那天的伤已经好了。”

“你……”楚林然别过脸，他不想把酸意表现得太明显只能暗暗咬牙切齿。

他当然知道颜辞去做了什么，那天是爻哥送自己回去的，同行的还有司烨。楚林然知道这个人，听颜辞提过几句只是没有细说，仅那天的相处来看这个人风趣幽默也不失成熟男性的魅力，而且还是颜辞那个圈子的人。反观自己一直被她隔绝在那个世界之外，而今天进展的太过顺利让他突然有种不真切的梦幻感，被许阎这么一说之前被颜辞撩拨起来的心又开始缓缓下落。他知道不可能拥有所有的她，他也不会放弃。

许阎看着明显纠结不甘还要假装若无其事的楚林然不禁失笑，自己跟小孩子在争个什么，他本意并不是想让两人的关系对立。他叹了口气，“敌人的敌人可以成为朋友，”带着点诱导的语气问，“那情敌与情敌的情敌为什么不可以也是朋友？”

楚林然偏头看向许阎，他听不懂成年人的弯弯绕绕也不想去懂直言问道，“说了这么多你有什么目的，许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