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坦白

颜辞问过母亲关于她跟许阎继续相处的意见，颜母的原话是：“JS发布会那天确实是我特意安排的，如果你不反感他的话就接触试试。”

“试什么？”

“试着了解他，也试着了解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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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其实是s吧，许老师。”颜辞手里的戒尺抵着男人的下巴向上抬了抬让男人仰视看着自己。

“……”许阎挑起的嘴角僵在脸上，虽然没想隐瞒但是现在显然不是一个坦白的好时机，“什么时候觉察到的。”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颜辞向前一步手里的戒尺压着男人的喉咙逼着他向后靠在了沙发上，脖颈间最脆弱的地方被戒尺碾了一遍很快就显出红色，许阎不适地轻咳了两声笑容未收缓缓吸了一口气道，“我是S，也是M。”

他仰头看着颜辞，颜辞低头看着他。

一方探究一方坦白，探究的人刨出蛛丝马迹琢磨拼凑出结论，坦白的人平易荡然从容不惊。

可是颜辞的直觉告诉她还有什么被隐瞒在这温和的笑意之下，她不是没接触过年龄见识都在她之上的人，爻和司烨都不会让她在接触中有这种束手束脚的感觉，而今天那种束手感越发地明显——虽然其中有一半是她放任才导致的结果。

冷硬的触感从喉结向上滑动描摹着颌骨的轮廓，戒尺最后压在了男人右侧的颈动脉上，压得不重但是这个位置颇有掌控的意味，心脏跳动的频率通过抵在动脉上的戒尺传到了颜辞的手里，“我想听实话，许老师。”

许阎的双手交叠在一起，右手的拇指摩擦着左手的虎口，他在犹豫。颜辞的逼问让他措手不及，虽然他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颜辞又抵着戒尺向前迈了一步站在了许阎的两腿之间，下颌抵着的戒尺像是没有开刃的刀，两人仿佛在进行一场不死不休的谈话。

许阎先是叹了口气接着鼻间漏出一声轻笑，被层层包裹着的攻击性在逼迫下漏出了些端倪。那笑声让颜辞的脖颈绷紧，难以察觉的危险感让她不自觉地将手里戒尺又往前顶了一下。

“对现在的你来说戒尺顶在这里还是太危险了，”许阎抬手拨开戒尺让它离开那个要命的位置，“你应该，”他顺着颜辞的力让她把戒尺抵在了锁骨下方与三角肌链接的地方然后伸手一拉把女孩带上了宽大的沙发，“再用力一点，这样......”颜辞没有收力于是尺子随着两人的距离变近仿佛楔子般嵌入了男人的肌肉中，许阎漏出一声痛哼，“这样......才有逼问的样子。”

“你......”颜辞皱眉。

“我是S，也是M，”他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然后接着道，“也是Dom。”

谜底揭晓。

一直以来的猜测和怀疑有了明确的指向。

颜辞发出了一声冷笑。

Dom喜欢掌控Sub以获得权力感从而产生心理上的快感。许阎把她当成了　Sub？不，并不是。

调教中权力的更迭和气场的变化都是潜移默化的，所以那些似有似无的违和感看来不是错觉，她的行为确实被许阎影响了。是算计好的假意配合吗？觉得她年纪小好欺骗逗弄戏耍她？

她放弃去分辨此时内心纷乱的情绪也不想用语言来面对这种欺瞒，越是想心平气和表达自己被戏弄的不满越是压不住心底涌出的那股强烈到不讲理的欲望。

欲望驱动着她对面前的人做一些过分的事。

她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戒尺被扔到一边，两只手摸上了男人发红的喉结，仅剩的自控制力拴着就要冲破枷锁的手，她在想：控制自己，不可以作出越格的事。

可是男人偏要去打开那个施虐情绪的开关。

许阎摘下眼镜放到一边抬手抚上了颜辞绷紧的脸，拇指轻轻划过女孩紧锁的眉头和紧绷的眼：“为什么要忍耐，想做什么就做吧……唔！”

如他所愿，颜辞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猛烈地窒息感瞬间席卷而来。

颜辞这一下掐得太狠许阎脑子一嗡眼前发黑，他过于痛苦的表情对于颜辞的惊吓盖过了内心的不爽赶紧又撒开手。

男人缓过一口气后止不住地咳，可他的嘴角却不合时宜地翘了起来，一边咳一边笑问道，“第一次？”

“闭嘴。”颜辞咬牙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