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走进书房时楚林然依旧跪在刚才的位置没有动，他听见开门的声音眼睛巴巴地望了过来，之前硬挺的下体因为被晾着已经萎靡下去。颜辞坐在沙发的另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腿，“趴过来。”

楚林然膝行过去，颜辞揉了揉他的头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手里的冰毛巾散开铺在了楚林然红肿的屁股上。

“唔……?”冰冰凉凉地让肿痛的屁股舒服了不少，“谢谢主人。”

“谢早了，你的惩罚还没结束呢。”

“……”楚林然做好了再被打几巴掌的准备却听见颜辞说：“给我一个安全词。”

楚林然知道这个。他在脑内检索了一圈已经有了想法，可能是他的屁股没那么痛了，也可能是被颜辞晾了这么一会儿多少有点小脾气，那莫须有的攀比心又冒了出来。

他咬了咬牙，提到这个人心底难掩的难堪和羞耻又被翻了出来但是他还是问出了口，“许老师的安全词是什么？”

颜辞愣住，“……他没有。”被这么一问才发现她居然真的没有跟许阎定过安全词而许阎自己也没提过。

“那爻哥的安全词是什么？”楚林然问。

“他也没有。”爻要是有安全词的话就不会被自己打到进院了，她想。

“……”楚林然刚想闹：凭什么他们都没有我要有。忽然他想起一个人，他眼睛转了转试探着问道，“那……那天和爻哥一起送我回家的，那个司烨……”

“……”颜辞沉默，这个更难讲。这人怎么都得算是历史遗留问题。

女孩的沉默让趴在她腿上的楚林然瞪大了眼睛，他其实只是试探，这人居然真的跟颜辞也有那种关系？！

“我的情敌还真是多啊。”

“什么？”

“不是，我是说，那我也不要……啊！疼！”没等他说完颜辞一巴掌就扇在了他的屁股上，“乖，听话。”

楚林然很乖地趴了回去，但是撅着嘴不出声。颜辞揉了揉他的屁股好脾气的继续道，“安全词是为了确立一条你的底线，我如果把你逼到极限甚至崩溃到你承受不住，那个时候你需要用安全词告诉我你能承受的边界，”她耐心的给楚林然解释，“这是为了保证这段关系的稳定安全，当然，要是在承受范围内耍小脾气乱用的话我会罚你的。”

“这样说你能懂吗？”颜辞的声音太温柔了，温柔到让他的脸有些泛红，感觉自己是个不懂事的小孩，他点了点头，闷声说出早就想好的词：“筷子。”

那是颜辞第一次打他的工具，那天早上也曾无数次地在他梦里重演。

“好。”颜辞用手拍了拍楚林然的屁股，“现在我问你答。”

“你什么时候发觉自己是个　sub　的。”

“我……”楚林然记不清什么时候喜欢上女孩的了，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满心满眼都是颜辞，但要是说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对颜辞有那种想要跪下臣服祈求垂怜的心思，只有那天。

“啪！”颜辞一巴掌扇到了他的屁股上以示催促，楚林然轻哼一声，即使隔着毛巾这个力度的巴掌也让饱受摧残的屁股隐隐作痛。

“是……”楚林然结结巴巴地开口，“在，在ktv　那天，我向你告白……”

“然后被你拒绝了，那天以后，”楚林然咬着下唇脸开始泛红，“我发现，我......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只要你能答应我做我的......女朋友......”他越说越小声。

那天颜辞的拒绝说不上温柔甚至有点暴力，但就是那样的颜辞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他的梦中，那些不可告人的梦里的主角永远都是眼前这个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