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小丫鬟审视的目光，萧云珩蹙眉，不悦的眸光抬起。

上次在心铺，遇到姚心语时，也是这个小丫鬟，也是这两句话。

“姑娘……”琅笙有些担忧。

“不知。”陆惜月心微妙，这被女主一次又一次惦记上的觉，真心不太好。

陆惜月惊了惊，从他怀里起来。

可她还记着姚心语的话。

是因为女主？

雅间里，与萧云珩并肩而坐的陆惜月默默直起了，看着前来传话的小丫鬟，心情复杂。

“宁王妃该称我们姑娘为皇妃。”琅笙皱眉提醒着。

“是我。”

青年开了，嗓音低沉暗哑，透令人惊悸的寒意。

不可否认的是，他们在发誓的那一刻，是真心的。

第一次是在家宴上，她与姬无痕成亲第二次谢恩。

女声音清冽，是她所熟悉的。

琅笙视线下移，落到俊青年那只修长的手臂环着少女腰肢的地方。

陆惜月笑了笑：“是我说错了，不知皇妃找我，有什么要事。”

陆惜月笑了。

“婢记得，当初三殿下与丞相大人求娶姑娘时，曾发过誓，倘若日后坐上那个位置，是绝对不会允许其他人威胁到姑娘的地位的。”

小丫鬟中陡生的冷意令姚心语蓦然发笑。

意思很明显。

萧云珩早知姬无痕背后有个姚心语，所以才能事事顺畅，他没有瞧不起女的意思，因为见识过自家王妃的本事，所以会更为警惕。

“我去不了。”

此刻人已经到门了，不见也不能了，她只能请人来。

“去。”

“去薛记吧，我有话要同宁王妃讲。”

这还是萧云珩回京之后，他们第二次见面。

被那视线在上落了落，琅笙浑一僵，本能的觉到了危险。

姚心语边的小丫鬟，气势倒是足，她对这个时代的尊卑制度其实是持无所谓的态度，只不过在局中，不得不服从罢了。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你要记着，大多数男人说什么海誓山盟的时候，都是真心的，只是后来，情况变了，牵扯的事情多了，自然就觉得不到了。”

可笑的是这个小丫鬟分明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竟然会对一个王妃颐指气使。

“姚心语要见我？”

又是这样。

“不用，我自有打算。”

两人就着这件事闲聊起来，不多时，外有人敲门。

果然还得是大反派该有的气势。

琅笙眉皱的更：“我们皇妃还在等您。”

自从猜到姚心语很有可能会为自己的目的放弃姬无痕之后，陆惜月对她彻底改观。

份地位，心机手段，姚心语样样不缺，没想到脸原文令无数读者叫好的情，她也能决然放弃。

琅笙打开了门。

琅笙脸骤变，动作僵的屈了屈膝，“婢告退。”

“你可以回去告诉她，我在忙。”

陆惜月早就习惯某人时不时的占个便宜，靠在他：“或许是为了姬无痕的事。”

姚心语看到了并排而坐的两人，微微：“宁王也在啊。”

姚心语！！

萧云珩神兽把人揽住，低在她上啄了一下，淡声问：“姚心语怎么会找你？”

毕竟，他们于对立的阵营。

“婢不知，还请宁王妃亲自去一趟。”

上次她找过来，就暴了他准备提陆国公府翻案的事。

等人走了，房门闭，陆惜月往青年怀里一靠，眉弯了弯。

“她来什么？”萧云珩不满两人之间片刻的亲昵温存被打断，柔缓的脸绷起了冷的线条。

忙着与宁王卿卿我我？

专心搞事业的女主，这谁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