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离开片刻，哒哒哒回来给她递来杯温：“你今天上还疼不疼啦？”

周文芳微微一笑：“你太客气了，本就没有误会，我就是单纯讨厌她。”

芽停下来，发现走在前面的周文芳跟着停了下来。

原来结婚的两个人也可能是仇人。

周文芳坐下来甩掉芽的胳膊：“以后跟这打听顾听澜的人少接。”

天上除了掉下个顾八斤， 让芽千里迢迢翻山蹈海颠颠过来捡，其他天上掉下来的任何各式各样的馅饼， 芽都表示拒绝。

人生不易， 且活且珍惜。

她俩在这边不能耽误太久， 周文芳黑着脸走在前面，芽缀在后面跟着。

她过来站在门边听着听着，有些案例听得她骨悚然。

“你这位女同志也太不好说话了。”郑义见后面有人过来排队还书，他嘀咕着走了。

周文芳那天跟他们吃完饭回去，胃疼了一晚上。休息了一天觉好了不少。今天一见芽，就想起顾听澜跟芽腻腻乎乎的样

她听了一会儿，发现坐在最后排的那个人有熟。

芽简直不敢想。

周文芳不知芽刚才什么去了，脑门上都是汗。换了件碎新棉袄，还是圆咕隆咚的，就是个换个颜的小球。要不是脸长的好看，能把衣服撑起来，不然肯定比李银还要土气。就这样，还成天跟顾团长腻腻乎乎。

可惜的是家委会的这位老师过年要回老家， 扫盲班的课程也许会停下来几个月。

“是李银。”

完全忘记之前要在顾听澜肚上敲鱼的某人叹息。

芽甜甜笑着说：“我知。”

芽佩服，腼腆地往周文芳边上凑了凑，尝试赞周文芳：“那你比我家原来养的大黄还厉害呀。”

郑义站在原地，跟周文芳说：“我知你跟李银同志有些误会，我想尽我所能的打消你们之间的误会。”

郑义见芽不说话， 就站着看着他。清了清嗓说：“听说顾团长受伤了， 我这里有些药材， 有伤药还有营养品，你看你有什么需要， 我可以给你送过去。”

周文芳：“这会人多，别我锤你。”

她回到阅读室，看到最近老是跟李银混在一起的男人。

周文芳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过来，跟芽说：“她把自己包成这样就以为大家不认识她了。就她浑上下土老帽的味，八里地我都能闻来。”

家委会的老师讲课很有意思，都不是专业的老师， 像是拉家常一样把一些家暴狗血事件拿来讲， 还让家属们自己分析的对不对， 还分组学习讨论。完事还能学习不少汉字，芽佩服的五投地。

芽冷漠地拒绝郑义：“我不要。”

第47章

芽压没想记，她不喜李银，连带着这个男人她也不喜。

男人却突然转，叫住芽说：“同志你好。”

周文芳回过来， 推着芽往前走了几步，转过跟郑义说：“有书要借就赶借， 没书要借就赶走。”

男人长相普通，材不，来了两三次芽才记住他的样。芽以为他是等那边上扫盲班的李银， 从他边绕过去。

扫盲班还在上课。

也都愿意过来帮忙。

男人自我介绍说：“我叫郑义。”

芽在阅读室忙完，听到扫盲班这边在上课，讲的正是家暴的话题。

谁能对自己所的人又骂又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