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来一次，知今天的事，还会不会愿意为了母亲跪在父亲的面前哀求父亲放弃废后？”李末不知是有意或是无意的提这个疑问，想亲耳听听李初是什么样的选择。

李末微微一笑，“我应该向学习。”

人生求得无愧有多难，李初比谁都清楚，从前的李初没有半分对不起武媚娘，如今是武媚娘对不起她，应该愧疚的人是武媚娘，绝不是李初。

“公主请起。陛下让公主还有诸位王爷去。两位公，陛下让你们回去。”这个时候代承走来，恭敬的让李初他们弟去，也将张昌宗与张易之打发了。

“我一直都同陛下好好说话。”李初反思自己，总觉得自己不算特意挑武媚娘的刺，反倒是武媚娘咄咄人。

张易之本来心急如焚的想找人算账，叫张昌宗提醒理智才回笼，意识到自己最不应该的就是吵闹，看看李初，武媚娘一句话都不解释的让李初跪下，李初二话不说就跪下了。

虽然张昌宗胆小，却也足够聪明，懂得审时度势。想来也对，张昌宗能够把张易之举荐给武媚娘，比起薛怀义来说，这份手段，就厉害的多了。

娘的。他们从来没有罚过李初，李初跪过的次数，数都数的来。

但不知武媚娘是否从这些手段里辨别一份真心？或许武媚娘从来不要这些人的真心。

当年因为想要阻止李治废武媚娘，李初就那样跪在宣政殿外，一番话提醒李治，想让李治打消废后的念。今日，她再次被罚跪却是武媚娘为了一心中的怒火。帮武媚娘一回，最终李初自其果？

李初耸耸肩，“会的。就算明知会有这一天，当年我也只是了自己应该的事情。尽我之责份内之事，纵然今日陛下对我不如我对陛下，我问心无愧。”

“不必学我。”李初能够到这一步有多累，再没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李末现在这个样好的，简单快乐，纵然朝中再多的事情也纠缠不到她的上。

李初站起来，回看过兄弟二人，“我原以为你不足为虑，现在看来你比你这个兄长聪明的多了。”

想和代承争论，有什么用？决定的人是武媚娘，一直都是武媚娘，到现在难他们都不懂这个理？

张易之瞪大睛满目惊愣，想要冲上去说几句，没想到张昌宗明手快的拉住自己的兄弟，“代公公，烦请代我们向陛下问安，我们上离开。”

都到这个时候了，要是还看不明白，武媚娘不想在这个时候见到他们兄弟二人，所以才将他们兄弟打发，那他们也太蠢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越是在这个时候越不能闹，越不能让武媚娘的心偏向另一边。

武媚娘确实卧病在床，脸有些难看。瞧见李初弟走来，第一落在李初的上，“若是你肯好好和我说话，又怎么会有这一跪？”

这是武媚娘唯一一个不需要防备的女儿。或许对于武媚娘来说，也不愿意亲手毁掉这样的一个李末。

想明白这一，李初低一笑，再也不看他们一。偏偏张昌宗从李初那一笑里看的分明，更明白一个理，前的这位安定公主比传言中更厉害。

“听说我病了，是不是很兴？”没有办法从李初的嘴里得一句武媚娘想听到的话，偏偏武媚娘就是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