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转过来，那张理应是他再熟悉不过的面孔，却是如此陌生……

但它终究是一场梦。

『你开什么玩笑！』

许清清望着小青，嘴若有似无的开闔了几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只微微一笑：「嗯，谢谢你。」

有时候，他会恨当时的自己为什么不装作若无其事。

『今天下午，韩砚来我办公室找我。』变调的一切，始于这句话。

『你怎么能……说这话……？』

梦的开始总是好的。如果可以，他寧愿让时间就这么停留在最初最初、他只能远远望着她、却能将她最纯净的模样静静放在心底最柔的一的那些时刻。

『为什么不说话？』

说着，两人已经走浴室，小青让许清清坐上浴池边缘的台阶之后，便与她拉开距离，朗声：「接下来你可以自己来了吧？」

『我不知你还要我说什么。』她清冷的声音自他上传来：『韩砚都告诉你了不是吗？』

※

为什么要打开那潘朵拉的盒……

昏黄灯光下，他跪在床前，低让自己的额靠在手里握着的另一双手上，泪不停滴落在那白皙的手背。

而后，他们相识、他们靠近、他们往、接着同居，所有的一切虽然都好得像是一场梦……

『我们……该分开了。』

槽内的哗哗的着，女却一动也不动。

韩澈病了，一整天烧不退的他什么都不了，只能在自己房里睡睡醒醒。

结局的丑陋，让这场梦只显得讽刺。

『呵呵呵……傻，也该清醒了。』

这再熟悉不过的场景像一齣企图赚人泪的狗血剧，但此刻旁观着的他却一也哭不来，只觉得当时还对她抱有期待的自己，可笑至极。

理台前穿白洋装的女背对着他，闻言，停下了清洗的动作。

『他跟我说了些奇怪的话。』

『好啊。』她几乎没有犹豫：『你想从哪里开始听？从……我是为了韩砚才接近你，这里吗？』

『等一下我就上去收拾东西。』

昏沉之际，他的意识陷在由零碎记忆拼凑而成的半梦状态。

『你不问我，他说了什么吗？』

他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一阵错愕之后沉下脸，『我不是要听你说这个。』

『你那时候……不是也很开心吗？我都有听到，你在我病床前告诉我……鼓励我，要我赶快好起来不是吗？』

『可是，我只想说这个。』

『我要你亲告诉我。』

『许清清！』

那不是她，那哭笑不得的难看的嘴脸，一都不像她——

应该……会为他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