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清跟着在他旁的位置坐下，「别这样说，你能偶尔来跟我说说话我就很兴了，虽然还是不太好意思……等一下，什么学校？」

「哪方面的博士？」

本来除了小青就没有侍女愿意接近她，打从上週六韩砚告诉她韩澈还没转醒之后，她就再也没有韩澈的消息。因为韩澈伤到的是，原本她还担心他会不会醒不过来，这会儿突然说要院，她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

见状，韩砚才放心的他一贯的温柔笑容，「那就好。」

「你准备好了吗？」

「啊……」韩砚的脸忽然变得有些尷尬，「那个，我没跟你说过我还在唸书吗？」

「其实我比较想听你说谢谢。」他边笑着说，边撑着枴杖站起来。

「清清，抱歉今天没办法聊太久，我等一下还有别的事情……」在她问下一个问题之前，韩砚乾脆将话题岔了开，「我是来告诉你，韩澈今天院了。」同时也是回到正题。

「他醒了吗？」她满脸诧异。

韩砚一跛一跛的门，「这语气听起来，应该是开心？」他的笑容总让人有被着的疗癒。

他顿了顿，「资讯工程。」

韩砚闭上双，喃喃地说，虔诚祈祷一般：「答应我，千万不要迷失自己。」

许清清更加疑惑了，先不论科系本是否重视外国学歷，这年代哪家有钱人不把孩送国洗洗学歷再回来？更何况是韩氏这财阀，有必要让自家孩这么多时间唸书，就只为了拿一个本土的博士学位？

她笑，「我当然也……哎呀！小心！」

「三天前就醒了。」

她驀地睁大双……

像是罗希琳试探她时的那神……

直觉告诉她，她此刻的宽与欣喜，是不能表现来的。

『不要迷失自己。』

「真不好意思，你这么忙，还特别跑这一趟……」许清清起搀扶他。

「没有，」许清清不太明白，「唸什么？」

「你准备好，再次面对韩澈了吗？」

于是，她敛起表情，微微，「嗯。」

「何止开心？简直是惊喜！」

那眸却是沉的。

韩砚突然倾过来，她以为他没站稳，正想要接住他，又怕自己力量不够导致两人一起跌倒之际，落在她上的重量却不如预期……

接着聊没几句，韩砚便要离开。

他的话，是将她的纷杂思绪给通通拉了回来。

「你……很喜研究？」这是她唯一想到的可能——这是韩砚自己想走的路。

「……蛤？」她回过神来，发现韩砚正专注凝视着自己。

一见来人，她立刻惊叫：「韩砚！你怎么会来？」每回见到他，许清清两隻睛总是亮澄澄的。

「别忘记你想要的是什么。」韩砚将靠在她的肩膀上，低声说：「不用担心或徬徨，不发生什么事，我看你的神永远不会改变。清清，我只有一个请求……」

「博士。」

「抱歉，这几天比较忙……啊，我坐这就好，待一下就要走了。」他在她的协助下，在双人沙发上坐了下来，「因为前阵在医院待了一段时间，学校那边积了不少事情，等过阵缓缓，我会更常来看你……」

儘明白韩砚这么问是好意，但这却是她第一次被他用这神望着。

房门再次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