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他说:“情夫可以吗？”

“陆沉，最后一次，你想清楚。”

“我答应了他。”你试探着抛一个答案，目光定格在他上。

32.

“他陆沉还真是好命，你那么他，那我呢？这些日以来，难一儿心动都没有吗？”K的黑眸凝视你。

你沉默不语。

“那你为什么……”K不解。

你缩沙发，酸涩弥漫了整个心房，泪怔怔落下。

你肯定地摇，“没有。”

K:“那如果是我先遇见你呢？”

K认命地转，背对着你挥了挥手，“行了，我放弃。不过，答应我，别太快让他得逞。”

良久，K长一气，迈着释然的步走远。

你慢慢走到他跟前，“所以呢？陆沉，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又要推开我，或是，主动离开？”

陆沉眸光一颤，杯自手中落，打了地毯，“抱歉。”他故作镇定地拿起纸张，将地毯了又，咙溢的声音喑哑如疾，“你答应和他订婚了。”

大抵是伤心得幻听了，又是一阵鞋踩踏的声音，直到……那双鞋现在你的视线里，你泪朦胧地抬。

他，回来了？

你:“没有如果。”

“是我们彼此放过。K，说到底，你还是个男人，和他们没有分别。我和陆沉这样，你今天可以不介意，若日后回想起来必定成为我们生活中无不在的隐形地雷。”

“这是你所希望的吗？”他垂眸，情绪掩在镜后面。

“会。”你笃定。

陆沉就是和别人不同，他可能会因为你的游离而痛苦，但他永远不会在你上找问题。

你失望至极，为什么你们之间永远死在这一步，死在他的退缩和放弃里。

“陆沉。”你喊他的名字。

“因为他是陆沉。”

所以，不如早说清楚，以免来日彼此怀疑折磨，相误一生。

K无奈扶额，“你有时候，还真是诚实得叫人伤心。”

“啧，都是男人，难陆沉就会不同？”

下一刻，嘶哑的嗓音漾开，他单膝跪在你跟前，满室寂然，唯他清晰。

你回到家，陆沉仍旧保持着一个姿势坐在那里。就好像是一座雕塑，从你离开前后都没有变化。

31.

门把还是被转下，鞋接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远。

“算了，我放过你了。”K重新散漫的笑。

他才如梦初醒，好似上的齑粉寸寸碎裂成尘，活了过来。

“你们都说什么了？”他握着杯，指关节微微发颤，杯中的轻晃着。

“你回来了。”他不自然地抿了咖啡，凉了，但不重要。

他甚至不敢抬看你。

果然，又是这样。

你目送一阵，转上了楼。

着心脏的位置，衬衫泅鲜红，淋漓一片，他怔怔思索，才想起这是掌心被碎玻璃扎的血，并不是的血，可腔传来的钝痛荒凉，又该如何解释呢。

K走了几步，回望一你房间的方向，垂眸自语:“我是输了，但我不是输给你，所以，你也未必是赢家。”

你将K送到小区楼下。

你对着K苦笑，因为是陆沉，所有没办法不站在他边，没办法理智地分清是非原则。对于陆沉，你只有无底线的纵容，纵容他所有轻而易举可以被戳破的心机把戏，合他完成演。

“好。”陆沉站起，趔趄了两步，才抓稳门把，后传来你没好气的声音:

“刚才发生的一切，其实我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