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憎恶自己前两个月的业绩，此时他的境过于尴尬，去找经理调班也为时已晚。

他前脚刚从“孤鹰”来，后脚又把他叫回去，既像戏又充满暗示意味。他今年已经二十八岁，摸爬打这么多年如果连如今什么情况都看不来，那就是真的废材。

沈渡津第一就看见盛闵行翘着二郎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注视着他的方向。

长夜漫漫，包间里众人不可能只是一直拥人在怀，找别的乐解闷是必须的。他们全聚集到一旁推起了麻将。

“vip区a35，‘孤鹰’十瓶黑中白限量版黑桃a，收到请回复。”前台指示合着沙沙电声从耳边传来。

没有旁人的影阻碍视线，盛闵行得以更加清楚地端详前的人。

傍晚时天光稍暗，他没有认真打量过沈渡津，只有一个沈渡津的脸与齐度模糊重叠的印象。

“那你准备怎么办？”

盛闵行偏撇他一，不说话。

除了盛闵行，他对这类与钱相关的赌博游戏一向没什么兴趣，多在一旁观望几把，从不会亲自下场。

那位将他认作齐度的客人，心思昭然若揭。

现在他带有目的地审视沈渡津，才发现这人很白，却并不是那病态白，镁光灯打在他上像是要穿透血地底一般，工作制服很好的将他材上的优显来。

就像是在等什么猎自投罗网一样，他毫不怀疑猎会逃脱。

沈渡津从不否认自己长相挑，以往也有客人提过各无理要求，从前能完拒绝，现在也可以。

不知是不是有与齐度相像的那张脸作为加持，沈渡津方方面面都令盛闵行十分满意，这就是他想找的不二人选。

这么一看他的确又能算的上是圈里的好男人典范，既不心搞也从不沾染违禁品。

盛闵行笑笑，回他两个字：“看着。”

郝峥在心里暗暗，不愧是盛闵行，稳如老狗。人家明显对他没那意思，他也一都不着急。

他拿起被他拭过的香槟杯，倒小半杯刚才章棱的酒。酒倒好后他也不喝，就放在手上把玩。半透明的酒挂在杯上不足两秒又落下去，像极了起落。

玩够了，他摁下一旁的呼叫键。他开说了句什么，郝峥想阻止已经来不及，搓搓额有些疼：“这就是你说的‘让我看着’？？够烂俗桥段的……”

于是沈渡津在离开“孤鹰”后的十五分钟后再次回到这个包间。短短半个小时之内，他已经第四次走这里。

***

“收到。”沈渡津调节了一下左耳上的蓝牙，长时间佩耳机多少有些让人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