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律法明文规定，上至达官贵胄，下至平民百姓，不得无故休妻，不得苛待妻。凤王为皇嗣，竟知法犯法，简直陷了障！”

他们还以为凤王把正妃降为侧妃是皇后的授意，此时听她话意，怎么觉得凤王府这件荒唐事跟她没关系？

殊不知野心越大的皇后，只会死得越快。

皇后真是这么想的？

没有人敢轻慢“正统”两个字的分量。

聪明如晏姝，难想不到这一？

“萧氏是他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娶过门的正妻，如今他说也不说一声就把正妻降为侧妃，这算什么行为？”晏姝冷冷打断了他的话，“停妻再娶？”

晏姝对大臣们的心思自然了解几分，不过旁人的为难与她无关，请安的折她随手搁在一旁，由南歌从中挑选几个有才华的人，以备后用。

百官绞尽脑地想着，贺礼该以谁为主。

若以皇上为主，必然会惹怒皇后，毕竟当下的生杀大权还掌握在皇后手里；可若是以皇后为主，显然就了纲常，皇上日后坐稳皇位，难保不会一个个清算。

在所有官员的心里，皇后掌权名不正言不顺，晏姝如今只靠着南家的势力在里称王称霸，独揽大权，彰显着她的野心。

第189章 明明是为了皇位

就像方才晏姝所说，一个连自己的结发妻都不能善待的人，必定自私薄情，冷酷寡义。

“皇后陛下，凤王求见。”

“这倒不用。”武王轻咳一声，“臣只是觉得凤王把王妃萧氏降为侧妃一事蹊跷，其中定有不可告人的缘由，譬如他想再娶一人，或者——”

晏姝低批阅奏折，凤王踏殿门，恭敬地行礼。

凤王坐拥两任侧妃，就算以后坐上了皇位，势必会更善待两位侧妃，尤其是今日为了他的大业而被迫委屈的萧氏。

武王默然片刻：“皇后真这么想？”

成王不解地看着他：“三皇兄这么气急败坏什么？大皇兄只是把正妃降为侧妃，又不是休妻——”

成王心里不悦，但面上没有异样，朝晏姝行了个礼，便转离去。

此言一，武王、景王和成王皆是一愣。

晏姝语气淡漠，很快言归正传：“既然谢家已经筹齐了欠款，本希望程家和华家也抓一些，否则本会采取一些手段，到时别怪本没事先提醒你们。”

晏姝语气冷漠：“凤王可知本召你过来，所为何事？”

“是。”

“钟奕安。”晏姝冷冷开，“命凤王午膳之后，本要跟好好谈一谈。”

他以为用这方式跟皇后表忠心，皇后就会被他的诚意打动？

景王闻言，恶狠狠地剜了武王一，随即僵地躬告退。

谁也不会想到，此时还能心平气和说话的皇后，会在当日下午就在廷内掀起了一场狂风暴雨。

“不然呢？”晏姝瞥他一，“本还需要赐块牌匾给他不成？”

真是个笑话。

“是。”

皇后早晚都会被舍弃。

晏姝正在批阅奏折。

“把正妃降为侧妃，难不是羞辱？”武王皱眉反问，“这比休妻还过分！”

何况就算萧氏被降为侧妃，也改变不了他成过亲的事实。

临近千秋宴，各地官员呈上来请安祝寿的折堆积如山，一些有名望的家族都在为准备千秋贺礼而费尽心思。

这不是一次寻常的千秋宴，而是皇帝和皇后之间一无声的“对峙”，哪怕皇帝已经被幽禁，可他所代表的这个份是至无上的。

凤王脚下一转，竟丝毫没有犹豫就去凤仪。

“让他来。”

“多谢提醒。”晏姝漠然挥手，“跪安吧。”

何况那侧妃吴氏也不是善茬。

“应是为了萧氏。”凤王声音平静，“方才母后已经训斥了臣，并责令臣不许胡闹，然而臣跟萧氏之间情已破裂，委实无法再维持正常的夫妻关系，还望皇后陛下明鉴。”

成王转看向晏姝，神里浮现几分察之：“不知皇后如何看待此事？”

武王噎了噎，躬告退。

武王没说话，景王和成王倒是松了气，心里冷笑着凤王自作聪明，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凤王太蠢太贪婪，皇后陛下应该看不上这人。”武王抬眸看着晏姝，语气淡淡，“一失足成千古恨，还望皇后三思。”

“无故休妻确实不该。”晏姝语气漠然，“一个连自己结发妻都不能善待的人，必定自私薄情，冷酷寡义，毫无信用可言。”

午膳之后，凤王抵达勤政殿求见皇后陛下，却被人告知皇后已回了凤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