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价已经能在50秒内从两万报到三亿，所有拍品的资料也能够倒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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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给你烧的元宝完了没？”乔清许把一沓天地银行发行的冥币扔燃烧的铁桶中，“这次多烧给你，在下面千万不要节约。”

普通的日里来扫墓的人很少，偌大的公墓里听不见半人声，只有乌鸦在树上嘎嘎叫。

烧纸钱也讲究章法，他一下扔得过多，铁桶里冒起了好多黑烟。

“哎。”乔清许叹了一气，“我就知。”

没多久，它落在乔清许的脚边，又往旁边弹了两下，最后渐渐停了下来。

十月底的天气逐渐转凉，天变多，乔清许换上了长袖的白衬衣。

兴许是近期工作压力过大的缘故，他在一周内瘦了好几斤，整个人看上去单薄了不少。

开拍的前一天是周五，乔清许约了姬文川见面。

禾丰和福至其他场次的拍卖已经陆续开始，而乔清许始终专心着“孤芳奏雅”的开拍准备。

猛烈冒起的黑烟逐渐小了下去，仿佛在等待乔清许的下文。

“咳咳，你怎么知我找你有事？”乔清许用手扇着黑烟，咳嗽了好几声，“我确实遇到了麻烦。”

“噌”的一声，币在空中飞速翻转起来，划了一个漂亮的抛线。

圈店买了一些纸钱，乔清许坐上通往郊区的士，慢慢悠悠地晃到了北山公墓。

天气倒是不错，下午光正好，尽四周都是墓碑，但也不怎么到森。

平常的时候不信，实在无计可施，便病急投医。

准备抛时，乔清许又提醒：“我这上要抛了，你要作法就赶作法。”

“也不指望你给我提建议了。”乔清许从兜里掏一枚一元币，放在大拇指上，“我现在抛币，如果是壹朝上，我就向你学习，不去拍那赝品。如果是朝上，我就先把原则往旁边放一放。”

熟门熟路地来到乔必忠的墓碑前，乔清许拧开二锅，燃纸钱，对着墓碑上的照片说：“我昨晚喝多了，今天就不陪你喝了啊。”

乔必忠是乔清许大一那年走的，劳累过度，心肌炎猝死。

算起来，上次两人达成没事也可以通话的共识后，这还是乔清许第一次给姬文川打电话。

还记得乔清许刚接到这个消息时，只觉五雷轰，差连站都站不稳，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也已经能很平静地坐在乔必忠的墓前。

乔清许说是不迷信，但其实准确来说，他这应该叫薛定谔的迷信。

但那只赝品的足杯，还静静地躺在展柜里。

是壹的那面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