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投市那是一个响儿都听不见，去酒吧好歹还能愉悦胃，而且还有小哥哥陪。区别大着呢好伐？”

“别嚎了。你的钱不是扔市就是填酒吧，没有本质区别。”

想半天后才发现平日总喜打断发言人问问题的Senior planner（级计划员）郝梅今天居然一声不吭。

仗着自己研究生毕业，比她们本科生多混了两年学校，更是显摆自己的优越，别提多自恋了。要不是老大 Nichole 还算公平公正，明察秋毫，她俩早就呆不下去了。

李艳被她看得败下阵来，哀嚎一声，伸手指朝她比了一个数，“一个月的工资打漂啦。唉!你说我的手怎么就这么贱呢？每天都忍不住要作，来去尽给证券公司贡献手续费了。”

两人走格间，李艳去她桌上拿了电脑后一起去开会。

丛葱盯着她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脸不说话。

李艳从袋里摸两颗糖来扔给丛葱一颗，自己剥了另一颗丢嘴里继续唉声叹气，“唉!老娘一夜暴富的梦想何时能实现啊！幻影城的小哥哥还等着我带他去温泉嗨呢。”

会议室渐渐空了，老大也离开了，郝梅却还坐着不动。五分钟后，微微侧看向丛葱她们，见她俩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只好又低下再过五分钟还是没动静。她实在熬不下去了，一咬牙猛地站起来拿电脑挡住飞快地跑了去。

丛葱和李艳笑嘻嘻地过去和老大打招呼，一人捻一颗巧克力往桌尾惯常坐的位置坐下。

丛葱拨开她的手指拿着手提电脑站起来，“早会时间到了。”

今天早会郝八婆居然消了声，丛葱有奇怪。

丛葱吃惊地张大嘴，“这模样还来上班？”

会议室很安静，丛葱听着展示生产报表的同事单调的声音和投影仪发的细微的轰轰声，总觉得哪里不对。

早会结束后，李艳扯了扯丛葱的袖。丛葱会意，两人坐在座位上讨论起报表数据来。

丛葱心里一惊，转看向她上首的李艳，凑近她耳边低声问：“郝八婆怎么啦？”

“你怎么知我是亏而不是赢？”李艳瞪她一，不服气地。

“你心里只装着你的林哥哥，当然不晓得那里的妙啦。”

“省省吧你。”丛葱抖开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还神呢！老实说这次亏了多少？”

她和林哥那么好，为什么要后悔？

丛葱转看向桌首，却见郝梅坐在老大旁边，一反常态地低垂着。平日总盘得的发放下来遮住了脸，从发隙中隐约可见额一侧贴着创贴。

郝梅为了在老大面前挣表现，每次开会不和她有没有关系都要不停问问题提意见。对她和李艳更是横挑鼻竖挑，经常没事找事故意挑刺，得她们很是难堪。

其实在老外看来，国内的研究生和本科生本没有区别，何况西方的教育制和评判标准和国内完全不一样。所以门里的同事表面和她客客气气，背地里没一个喜她的，丛葱和李艳更是私下里叫她“郝八婆。”

住在港城有专车接送的外籍老大 Nichole 自然是踩着到的，会议桌上照例摆着一大盒费列罗巧克力。

她和李艳来时没注意，难她今天没来？

“酒吧有什么好玩的？糟糟的闹得脑仁儿疼。”丛葱被她拽着去过两次后就再也不去了，太吵。

李艳朝郝梅不屑地瞥了一，“就她这丑样还整天上窜下，难怪拴不住她老公。会后和你细说，到我汇报了。”

“得报应了呗。”

门人到齐后，怀九个月着大肚的Nichole 老大看不丝毫疲惫，神奕奕地主持会议先发言介绍了市场情况和订单趋势后，让每个人开始汇报自己负责的工作展和遇到的问题。

李艳伸指她的额，“你呀，白瞎了一副好，以后可别后悔。”

却还是在转的瞬间让丛葱她们看到了起的右脸颊，上面依稀还有抓痕。

“挣表现呗！”李艳瞥着郝梅走会议室的背影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