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当然要去，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助边军，护边民，止侵袭。”

北海军兵士要说什么，被七星打断，还有那些背着各工的匠工们也被她制止。

霍莲离开府衙的那一刻，梁大立刻知了。

陈十猛地将合在前的双手甩下来：“我也要去援助五将军。”说到这里声音有些沙哑，“这些年，失去的人太多了，我不能再睁睁看着……”

先前梁大下令不得过问都察司任何事，而都察司也不会理会他们。

“真是梁寺的继任者。”他说，人也站起来，“持重如山啊。”

看着七星和陈十目送远去的兵不动，留下的兵士促：“七星掌门，我们速速回堡城吧。”

陈十忙摆手：“都调走也没事，有我们掌门在呢，你们快去吧。”

石堡还有一段距离，但应该也算安全了，我们要去支援，需要调走一分人手。”

有时候愤怒需要愤怒来平息。

“是要去支援谁？”她问。

先前他无能为力，有力也不知往哪里使，现在他有扁担在手，往夷荒人上狠狠刺去，或许就能救梁五一命，就算救不得，他也是尽其所能，不枉此生。

“没问，他也没说。”兵士忙跟上一边急急回答。

“他要什么？”他脱喝。

霍莲没有说话，一步步走去，站在中堂，看向右边的院门。

霍莲发一声笑，握着手中的木看地上，地上划了一线，分布四面八方，以及被一箭线围绕的几个圆。

前侍立的兵卫说：“在厅内站着。”

日光透过密的枝叶在石桌上动。

陈十在后哎哎几声，看着烟尘，神情复杂。

有些军情需要隐瞒，是怕了军心，但看着七星，那将官没有迟疑，低声说：“是五将军。”

“传令，集结。”他说。

说罢转大步向外而去。

“大将军有什么吩咐？”

“大将军要召集兵吗？”

“你们速速回去。”她说，“你们能的已经了，非是迫不得已，又力所不能及，不要贸然行事。”

孟溪长等墨者亦是附声。

消息送回去必然让朝中愤怒，尤其是这一段北海军飞扬跋扈，朝中的怨气也堆满了霍莲这边的桉，皇帝送来的旨意也越来越严厉。

霍莲收回视线。

“原来如此。”七星说，“怪不得那些夷荒人退去了。”

将官立刻要走，但被七星叫住。

霍莲眯着抬起看斑驳的光影。

“梁大还坐在府衙？”他问。

宣宁城敲响敌袭警钟之前，他就已经知了，送到梁大那边的军报，也早早摆在石桌上。

第18章 不求生

说罢带着人疾驰追去。

匠工们也知对战多么可怕，他们去了帮不上忙还会拖累，便不再多言。

北海军兵士们再要说什么，七星已经调转，陈十孟溪长等幸存的十几个墨侠亦是随，向前方的烟尘中奔去。

陈十一怔，一步跨过来：“五哥怎么了？”

兵卫迟疑一下，说：“北海军就算挡住了夷荒人，损失一员大将，也是无功有罪。”

“大将军。”

大主被梁五将军发现，这些夷荒人急着回去护主，同时如果能杀了梁五，对夷荒人来说也是雪耻报数十年的仇。

梁大一气不停，直到府衙大门前，忙碌的官兵们官吏们看到握着刀的他，神情更加张，纷纷围上来。

“五将军找到了大主的所在，但陷了重围，暂时失去了消息。”将官说，说罢看着先前的将官已经继续前行了，他也顾不得多说，对七星拱手说，“一路平安，我等先去了。”

来这里这么久，他从来没有踏过一步，但那边的每一条路每一棵树，每一间厅堂的门窗，闭着都能浮在前。

……

……

但不待兵士回答，人已经向外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