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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把鸡巴吐出来。”
“两个大鸡巴干的你爽死了吗,刚才高潮过被打屁股就摇着逼往上套。”
“骚母狗尿了我一身,被肏尿肏失禁的烂货肉便器,天生男人身下被肏烂的母狗。”
他说完伸手把陈茜的一条腿捞起来搭在桌子上,也不管顾烈,就打桩机似的猛肏起来。
这姿势将她的骚逼暴露的彻底,每一下都能被傅律言肏到最深处,向上弯曲的鸡巴狠狠地划过肉套子中的软肉骚点,肏进子宫退出来的时候又狠命一勾,把陈茜勾的打哆嗦,脚趾蜷缩,爽的要死掉了。
顾烈挑眉看了一眼发泄欲望的发小,没见过他这一面。
以前他们也在一场局里操过别的女人,傅律言有点洁癖,每次西装整齐的只拉开拉链掏出来肏那些浪货的嘴,逼是一下不碰的,更别说里面还有他的精液,还被尿了一身。
每次有局,他这个发小总是一言不发的沉默着在还没被肏过的嘴里泄一发就再不参与了,拉起拉链如同没操过嘴没射过精似的。
顾烈扣着陈茜的后脑也开始挺着腰胯,在她被人干过的小嘴里抽插起来,调笑着看着双眼失神被肏坏了似的陈茜说道:“傅总第一次肏骚逼,你可得好好夹紧了。”
“真是个好肏的母狗,我以前也没把女人带到家里肏过,你还是第一个。”
“真想就把你肏死,然后肏着你的骚逼死在你身上。”
傅律言听这话才抬起实现看了一眼顾烈,他这是动了心?
心狠手辣的黑道第一人,什么时候想过自己死在女人身上?只有他把女人肏死玩儿死的份。
抿了抿嘴,傅律言没说话,突然觉得,不知道自己把鸡巴上套的这个骚货肏透肏爽,让她自愿被自己肏死,顾烈会怎样。
竞争的兴奋在他的眼眸中染上了一抹猩红,他突然真的好想肏死一个女人。
就这么两人各自带着想法,把鸡巴套子肏了几百下,又射了浓精在陈茜不断高潮着的身体里。
顾烈射完抽出了鸡巴,扶着陈茜的下巴帮她把嘴里自己覆盖进去的精液全数吞咽下去,看着她被自己的精液呛了一下,咳嗽起来,一张小脸涨的通红,然后无力的撅着屁股抖,脑袋躺在桌上抬不起来,轻轻喘着气。
心脏和鸡巴一起镭鼓似的跳,好想肏死她。
“你还没射?”顾烈抽出几张餐巾纸擦拭自己的肉棒,疑惑的看着鸡巴还停在陈茜体内的傅律言。
傅律言扶了扶因为激烈运动有些下滑的金丝眼镜,平和地说:“射了。”
“那你?”顾烈挑眉问他。
傅律言没说话,仰着下巴又往前挺了挺腰,双眼微微眯起,闷哼出声,然后胯部轻块又舒服的抖了抖,和射精不一样的舒爽,这才拔出了鸡巴垂在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