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清晰可见。

“各位初姬的信徒们，盛宴上开始。”

“哇啊——”

他抱着她走到大厅中央，看着几个大块保镖抬着一个大餐盘走过来，餐盘上的材还是人形，锋利的尖刀划开表面，片成碎片，他们只需要握着叉轻轻一转，即可享受味。

尖叫的哭泣，昨天的舍友，今天的材。

少女的尖叫将宴会推向最，艾琳娜被猛地甩过来砸在桌上，抬起一条，饭后甜小布丁冰冰凉凉，一整个她的中。

“一个现代老鸨，直播买姑娘呢。”

“真的没底线啊这直播间能不能被禁了啊。”

她记住了他的脸。

大祭司又在组织大家舞，人群旋转跃，她被圈在大厅中间，剧烈的吵闹声拉回她的理智，她睁开睛，那时还没有近视的睛锁定在一个男人的脸上。

“真的吗？”

羊角戳在艾琳娜的脖上，已经划血痕，她不敢动，可男人却直接将她扛起来，尖角贴着脖颈肤用力划下一，幼女的鲜血滴落在地板上，洒了一地。

“这什么？直播啥啊。”

天为什么还不塌。

艾琳娜闭着睛，半张着嘴，意识已经模糊，下的冰凉和羊血的温已经将她麻木，脖里的血凝固在嘴边。

他全赤，步伐夸张，在最中间载歌载舞，他的面贴在脸上，只有一瞬间落下来，保镖迅速将他带到帘后面。

大祭司的声音自带混响，笼罩在大厅上空，审判着所有小女孩，但她们也在听到她声音的那一秒放松下来。

她彻底不动了。

艾丽娜垂着，失血和充血同时攻击着她的大脑，意识越来越不清醒，她的魂魄仿佛走到了餐盘上，一刀刀能受到她的痛苦。

“这个女的我好想见过。”

百里提着包包风风火火地离开了，萧盷面无表情地收起手机，喝掉最后一咖啡。

五年后，她在电视上看到那张脸，西装革履，代表政府，对全国人民献上新年祝福。

萧盷的思绪从梦中回来，百里还在讲着她在岛上那几个月，她的雇主给她买的包包。

“我肯定见过，你等等我去查查，这不是抢人生意吗，我先走了。”

百里义正言辞，盯着老鸨的脸。

又有一张嘴贴到了她的脖上，尖细的牙划开已经闭合的伤，大大着鲜血。

又多活了一天。

萧盷打开手机，发了个直播间链接给她。

羊掀开一张糊满鲜血的嘴，俯下钻她的双之间，尖来回舐着小不可见的，将它咬的充血胀颤抖不停，却不给她，只将她的调到完全饱和的程度，嘴在上，少女的，冰布丁的甜，鲜羊血混合在一起。

她素面朝天，脸颊上每一血都能看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