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问漱夏以前的事情，她怎么长大的，她有哪些朋友，漱夏答得不多，他也没有勉她，就继续说自己的。

“这不太好吧。”漱夏想拒绝，他已经把别到了自己耳边。冷香的气息很快袭遍了两个人的周。

她真没想到在梁酲上发生过这么多搞笑的事情，原来那么遥远那么扁平，在她里仅仅有一个名字印象的人，现在变得鲜活多了。

他说的很有意思，漱夏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凌霄跟漱夏讲了他们小时候的故事，他们几个人家境相仿，住得也相近，凌霄自己有吊儿郎当，喜吃喝玩乐；赵秦格厚黑，一心喜算计；梁酲话不多，格纯良，是个书呆。格好完全不相同的三个人居然能玩到一块。同一个小学，一个初中，一个中，中毕业凌霄上了C大，赵秦在A大，只是不知梁酲为什么要去西城上那个名不见经传的X大。现在虽然都在北城读研，可是还是分散各地，他们现在每年还会见面，但次数越来越少了。

两个人爬得都不慢，说着话就快到山了，凌霄摘了路边的野果，在里洗过，递给她解渴。

“还有另一次，级约他去看电影，他答应去了，回来也没下文，他说觉得那个女生吃完爆米牵他手不卫生，而且电影剧情很弱智，搞不懂她为什么哭那么惨。”

“别啊，你看多你。”

还能听到偶尔一两声蝉叫，反衬得环境更加清凉安静。他们上是树，树上是空蓝的天，大片的云，在都市的那焦躁喧闹很快就被洗去了。

“怎么？”漱夏问他。

“没，没有。”他回过神来，带着她接着上路。

他好像对这里很熟悉，走每条路没有太多的选择，他跟他解释前面有什么，旁边那条路有什么，山或者山崖上有什么景观，现在是夏末，天、冬天来的时候会怎么样。

“那时候我们三个一起逃学翻墙去打游戏，结果被逮到。赵秦那厮会装可怜，求老师，梁酲倒是不辩解，老师偏觉得他无辜是被带坏的，结果我一个人挨了三份罚。”

凌霄正看着漱夏。她长得很好看，用一古典的说法，她是个人，不是那特别惊艳的，可是很耐看，鹅脸，两条眉修剪得又弯又浅，双泛着光，气质清冷温柔，一笑起来好像一朵莲的漾开。她没怎么打扮，看起来简单又素净，玉簪在她的耳边，衬得人如玉一样鲜香。

“中的时候大家开始早恋，除了梁酲。很多女生追过他，给他写情书，送礼，校也喜他，有一次他都收了人家的礼，愿意跟人家接，一连好几天，我们都以为他要谈上了，结果最后也没答应人家。我们问他，他说那天考试下场，顺嘴跟那个女生讨论数学最后一大题的题思路，她跟不上，最后聊崩了。差没跟我们笑死，谁tm谈恋的时候聊这个啊。”

“来，我给你上。”

“真好啊，又来了。”凌霄伸了伸胳膊，大呼了一下空气。

“我要是那个女生我也会崩溃的。”

凌霄微微有看呆。

“这座山算是我们‘发现’的，从小学的时候，我跟赵秦还有老梁就来过这里，后面每年都要固定来几次。今年他俩都不在。赵秦在澳大利亚，梁酲在国。剩下我跟你来爬山。”

他手里还有一支玉簪，刚才摘果一并摘的，作势要帮她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