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别告诉你大哥，他会把我手打断。”

二哥不满了：“你们怎么都不给我多买几件衣袍？”

“不过别心，我不累。”他说着，想起什么似的，从包袱里拿个东西，“给你的。”

唯一让人在意的是，为什么啾啾和她二哥都姓钟，大哥和爹爹却姓棠。偏偏这么多年来，好像没有人在意过这个问题，大家都很自然，一副本来就如此的模样，啾啾也就渐渐将这个疑惑抛之脑后了。

窗外光正好，叫大黄的黑狗一早便在院里追着娘亲闲来无事养的母玩，生动诠释了什么叫飞狗。

啾啾接过来，还有些迟疑：“桃儿酒，贵不贵？”

“我今日工作也格外繁重，我也要吃好一些。”

至于啾啾，现在还在太初阁学习，准备来年参加紫霄山的试炼。

提到那少年名字，啾啾嘴角浅浅勾了勾，不再多说。只是在和二哥分别后，偷偷去酒铺看了。

桃儿酒

“爹娘也要有。”啾啾调。

这会儿时辰尚早，市井中只有些粥铺包铺开了门，小贩扯了嗓吆喝，气腾腾。

一切都很好。

“桃儿酒。你不是一直说想尝尝吗？”

棠折之又瞪他一，把煎夹回给了啾啾。

二哥哼了一声，在啾啾旁边坐下来，看一，又叫了起来：“为什么啾啾有两个煎，我却只有一个？”

“这是什么？”

衣裙。

“一整壶都给我？”

“是吗？”似乎没想到妹妹会注意到他的晚归，她哥愣了愣，目光闪烁着瞥她，“是有忙。”

钟棘是她定了亲的未婚夫，如今和棠折之一样，在紫霄山学习。

说着，二哥提筷迅捷如风，要去抢啾啾的煎。然而有人比他还快，不等啾啾反应，“啪”的一声，棠折之的筷已经疾手快地敲上了二哥手背，年轻男孩痛得哇哇叫起来。

棠折之一板一，一向不许啾啾饮酒的。

棠折之表情不变，只是用睛瞥他。

“珠玉铺最近很忙吗？”啾啾看过去，“你最近都过去得好早……回家得也好晚。”

“你成日呆在火炉边，还用得着衣袍？”娘白他一句。

“你妹妹今日夏较，当然需要吃好一些。”爹发话了。

她爹是个镖师，大哥棠折之在紫霄山习武，如今天下不太平，妖兽横行，人人尚武，二哥却不喜打打杀杀，只在城中当了个巧匠。

她将自己碗里地分开——得到这过分的偏心，她觉得很不妥，于是给一人分了一块。等给到二哥的时候，歪了歪，特意将最大的那块给他，“你的。”

二哥又在她边打了个呵欠，一副没睡饱的模样。

“好了好了，明日多给你卧个——你们三孩都有。”娘笑起来。

她二哥反而摇了：“我就随便说说，你这小丫，怎么什么话都那么认真。”

“不贵。”她二哥说着，不轻不重拍她脑袋一下，“你别这么心了，年纪不大，和你大哥一般少年老成。再唠叨下去，钟棘非得找上门，说你怎么变成了小老太太。”

他还嘀咕：“和你大哥一样没意思。”

吃完饭，啾啾去太初阁，二哥与她同路。

啾啾家住在柘城外，有些贫穷，但胜在和睦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