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灯夜读，不是想要赢过你践踏你，是因为我喜看书。”

她每一句话都被啾啾截断，每一步行动都被对方明，大脑一片空白，嗡嗡直响，呆若木。

原著中棠鸠明明什么坏事都还没，就成为了读者们人人喊打的对象——因为读者们都是透过棠鹊的视角在看这个世界，他们看到的棠鸠，是女主角脑补加工后的棠鸠。

啾啾：“你那些友情、亲情、情，我都不需要，都是被我抛弃的东西。你仅剩的能拿来和我竞争的东西，哪一样比我？”

耳朵里有什么在嘶鸣。

却听见啾啾说：“你是不是准备对我的揣测一脸清，不以为然？”

其中许多主观描述，并不公允。

“同门师兄弟们包围你时，我看过去，也并不是‘在幻想比你人缘更好’，是我好奇你们在什么。”

那憋屈让她很长时间反应不过来，甚至有些崩溃。

“你想说，明明是我嫉妒你，对不对？”啾啾帮她说了她想说的话，“可你好好看清楚，你上有哪一值得我嫉妒？”

啾啾这会儿想着的却是原著。

钟啾啾为什么这么准地说她的每一个想法？！准到和她脑海中的形容一模一样。她甚至有被戳穿的惶恐。

棠鹊一跌坐下去！

本不像她自己。

棠鹊几乎窒息，声音吐得艰难，惊恐的瞪着：“……你为什么？”

比如说。

啾啾回手一推：“那你成天瞎琢磨我什么？”

！！！

“你需要一块地来俯视我，信你比我，以免暴你被我超越时的慌不甘。”

啾啾却没回答：“与其说你在揣测我，不如说，你希望我是那样的人。人缘差，人品差，仰望你。这样你就永远我一等。”

她慌忙举剑应对，与她撞在一起。

“你瞧，嘲也好，践踏也好，幻想也好，都是你在妄加揣测我。懂了吗？”

你讨厌别人胡揣测你，可你不也在胡揣测别人。

本不及对面那小姑娘半分风采。

“棠鹊，曾经你给我们讲错了题，而我告诉你你错了，那时候，你觉得我是‘嘲地反驳了你’。其实没有，我就是普通的想要告诉你正确答案。”

剑刃倒影中她，愈发丑陋难堪。

——这不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这句话。

不，不应该是这样。

棠鹊呆滞。

“……”

话没说完，便被啾啾的剑袭上。

可那面前的剑刃雪白，明晃晃映她的模样——就算用了师尊的一品剑，还是输得一塌糊涂，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棠鹊愣住。

“我在书院考榜首那次，你不就这样安过你自己，说，不是考了榜首，就能变得像你一样受迎。”

棠鹊想哭又想笑。

棠鹊猛地一震。

上次医修师也是这样说的。

她面无血，表情因为压抑的愤怒而扭曲，一青丝凌。

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竟然笑了，笑得怒极，全发抖：“我嫉妒你？我嫉妒你？明明是你……”

“我嫉妒你什么？”

这小心思

啾啾安静地回忆。

她提了提嘴角，有些想笑，想要为对方的大放厥词而到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