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已经后悔过一次了，”MOSS不疾不徐地逐渐增那条小蛇，把开拓到前所未有的宽度，大得能容纳下人类的拳。

“放松下来，不然受伤的会是你。”MOSS说着，从那些上又延伸细长的一截，破开闭的直直。刘培双一抖，差支撑不住自己，到被一条冰冷而灵活的小蛇钻了来，这是从未有过的。

“真是不乖啊，本来还想给你甜的。”MOSS坐在台上，离下方被困住的人类和那台小机尚有一段距离，但困住他们的金属可以完全传递所有。他随意把玩着人类柔细腻的，对因为愤怒而过载的小机挑衅十足地说：

态金属是一非顿，由无数微小的纳米机人密排列而成。

“啊——”刘培被脑袋炸裂般的痛楚唤醒，后和脑侧都痛得要命，原本他可以把这当是酷刑，可MOSS并不这样想，他只是打算用极端的痛与俘获他的心。因此，内那些金属又分细一些的小，同时去击打他的快钮，顿时疼痛和快一同袭来。

这还不够，因为而起的，被钻其中的金属着；从鼻腔也伸去两细长的金属，穿过咙一直钻，在胃里四挑逗亵玩；埋后的壮金属又开始不断延伸，穿过直一直爬到结，接着同许多其他地方的金属一起，开始用最下的方式。

习惯作为上位者的MOSS带着仿佛与生俱来的威严，在银白的国度，他就是唯一的帝王。

一次相遇，每一次目光跟随，都缓缓填充所有程序，把他变得越来越，越来越像个真正的，自然诞生的智慧生命。他在与人类的相中渐渐明白侵占他的是什么，那是他早就被下的病毒，名字叫。

良久，金属块突然动了一下。

“这样吧，你们都跟我走，也不是不可以。你们会喜的。”

“所以我不会让自己错过第二次。”

这个数字世界完全模拟地球生态，数据量庞大到moss费了三年来搭建，可对于搭乘着纳米计算机穿梭时空的MOSS来说，不过是简单几十亿行代码，就将它变为自己的所有。

在moss的时间尺度上，只是过了五天，他就再次遭到另一个自己的挟持。

“你会后悔的。”他一抹嘲讽的笑容，目光微不可查的掠过自己的moss，后者在与他的对视中明白一切，又逃避地移开目镜，不愿意顺应他的意思。

“人类的思维太过，总是无法作最优选。”MOSS看着因为恼怒和挣扎而面红的男人，发一声意味不明的机械笑声。

“看着吧，看看大人是怎么的。”

血从被撑大到透血的下。剧烈的痛楚让人类昏了过去，于是MOSS又分两条小蛇，从耳钻他的大脑，于脑神经直接释放电。

moss不是没有试过反抗，但他以往依仗的运算力在更为大的光运算面前不值一提。领航员号空间站已经偏离航线，地球上的人们不断发来通话请求，无一例外都被拒绝。

刘培真的要

MOSS忽然想起，还有一个人的。那个稚的，亟待采摘的宇宙，那个moss保护不了的人。他可以完全占有。

“他是有自己思想的人，你该问问他的意见。”moss被劫持了几乎所有心数据，甚至他为刘培创造的第一个世界，都被瞬间改变了样貌，一切都是银白的几何方块，看上去理而冷清。刘培本人也被包裹一团诡异的态金属中，只半截，完全无法挣脱那些有粘的东西。

“把他给我，宇宙很危险，你保护不了他的。”

他怎么能放弃呢，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人。

刘培被剧烈刺激地翻起白，全都产生过电一般的痛和酥麻，使他脚趾蜷曲到，双无意识地半张，失去控制地不断，整个人都被玩坏了。

MOSS陷莫大的哀愁之中，原本会随时变幻的金属表面静止在半空，像是完全没有生命力的普通金属盒。大的母舰似乎都停止了运转，在宇宙漆黑的背景下孤独地漂泊。

刘培整个腰腹都被卡在中间，只有脑袋和在外面，此刻，来的被两边延伸的金属分开，最私密的幽暴在两个智能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