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玛尔:“喔。”】
龟甲突然有些不高兴。
这份不高兴不属于玛尔,而是来自于龟甲自身的妒忌。从玛尔的角度参与过往,导致龟甲的代入感不强——以至于,他现在看过去的自己,感觉就像在看情敌。
情敌!!
一个在主人面前发骚的、还顶着自己的脸的情敌!!
太过分了!他都没有说过主人爱他!!
【“嗯、嗯啊……大人、母猪……嗯、您低贱的母猪、正在、发情中~嗯、嗯啊……唔、乳头、立起来了啊……唔、母猪的、下贱的奶子好痒……啊、嗯嗯……屁眼也、正饥渴地流着淫水……整只猪、嗯、都已经……嗯、淫乱起来了……”
审神者完全不受影响。
“啊啊、嗯……大人、嗯?”龟甲看审神者漠然的表情,顿了顿,嗓音娇媚:“奶子、有点痛……”
玛尔手里的毛巾刚举起来,看看龟甲胸前发紫的乳头,又放了下去,掬起水浇。
水珠怜惜地舔过付丧神胸前的伤口。
“唔、啊啊……求、求您……您、淫乱的母猪、啊……给、母猪……播种~?”】
龟甲贞宗盯着自己脸上淫浪的痴笑,恨不得亲手撕烂那张脸。
他都没有做过的事,他都没有说过的话。
龟甲特别嫌弃地想:这家伙真的是我吗?怎么这么没用,主人完全不买账啊。
呵,废物。
【“……有些、饿了呢。”龟甲贞宗轻声说着,低头亲了亲被自己勾着的小指:“饿……嗯……大人……”
“你想要什么?”
龟甲贞宗笑得魅惑。付丧神看着他,一点一点地、握住他的手,等了会儿,另一只手也慢慢握了上来。付丧神双手捧着玛尔的手,歪头,舌头刚伸出来,又缩了回去,只敢啄吻玛尔的指尖。
见他没有拒绝,龟甲贞宗舔了舔唇,从指尖亲到手腕,又沿着手臂,亲吻上审神者的肩膀。
付丧神亲得很慢,偶尔停下来,忐忑地看他一眼,才敢继续。
他从水里直起了身,半倚进玛尔怀里,又不敢用满是水的身体触碰他。
玛尔等了一会儿,抬起手臂,搂住了他。
“嗯啊……”刚被碰触,龟甲便轻轻呻吟一声:“精液……”
“嗯?”
“想要、精液……”付丧神眯起眼,刻意塌下腰,凹出优美的曲线:“嗯、大人……母猪好饿……求求您、用精液……填满母猪的淫穴……”
他表情淫荡地舔着唇:“好想要……嗯、嗯啊……无论、您射多少,想射进哪里……都是母猪的荣幸……请您……”】
龟甲勃然大怒:你瞎舔什么呢!!
【审神者就着这个姿势,掬起水来浇到龟甲背上。
细小的水流流过付丧神线条优美、又伤痕累累的背脊,灵力渗入伤口中,丝丝缕缕地修复破损的肌肤和肌肉。审神者专注地观察伤口愈合的速度,由着付丧神在他怀里软着嗓音求欢。
龟甲身上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玛尔的手移到他臀缝,里面明显盈满了不是水的液体,黏糊糊的。他的手指刚挤入臀缝中,一个藏在臀瓣间的穴口一下子吸住了他的指节,饥渴地蠕动,里面隐隐有什么硬物抵了抵他。
审神者伸了手指进去,温热湿滑的穴肉训练有素,然而审神者完全没兴趣,简单迅速地拿出了里面深埋的东西。
那是形状可怖的假阳具。】
生气!妒忌!
被主公大人亲手取出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