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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得很爽吧?那家伙明明就是沉浸在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里无法自拔地爽起来了。
他居然还动过恻隐之心!
等等,这么一想的话……主这、这些天以来……似乎,大部分时间都在找龟甲的茬,也就是说,大部分眼光……都停留在龟甲身上了??
……哎??
长谷部理了一遍思路,被龟甲贞宗的套路震惊得无言以对。
看似被厌弃,实则是情趣,一边享受秘密,一边夺走主公的注意力,甚至还能得到不知情同僚的同情……???
这、这是何等的心机啊!?
长谷部咔擦一声捏断了门把,面色狰狞,深深地感到被蒙在鼓里的自己,做了四十二天又十七个小时的智障。
不就是口交么。龟甲能行,我也能行。
一切都是为了主!为了主,压切长谷部可以无所不能!
那么这个时候,就有一个令人苦恼又欣慰的问题——
什么才是向主赔罪的正确方式?
他自从显形以来几乎没犯过错,更别提需要正儿八经负荆请罪的场合了。没有,不存在的,没经历过。
长谷部自豪地挺直了腰杆。
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来。
所以他知道主公喜欢精明能干、面面俱到的近侍,知道主公喜欢雷厉风行的手段,知道主公有放长线钓大鱼的习惯……
却完全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挽回主心中的印象分。
他拿自己对比了一下龟甲贞宗。
龟甲贞宗,来得比他早,笑得比他甜,公事比他熟,练度比他高,熟知主的生活工作喜好,兴许还摸清了主的敏感点,通晓取悦主的各种手段。除了比他矮一厘米之外没什么缺点。
再想想主公那时说话的亲昵语气。
长谷部冷静地装上了门把手,捅了几下,门把手很不给面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以后还是装拉门吧。
山姥切殿还在万屋,鹤丸殿还在战场上,现在唯一剩下的还在本丸里的……等等,那家伙该不会现在在主公的房间吧??
长谷部:……
长谷部要气昏古去了。
付丧神原地转了个圈,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两三趟,最后叹了口气,毅然决然地冲出房间,深呼吸,敲响龟甲贞宗的房门。
幸运的是,门开了。
长谷部一口气还没松完。
不幸的是,开门的是主。
长谷部僵硬地仰起头,干巴巴的:“啊、啊?主、主公,您、您在……这里啊?”
审神者低头看他,若无其事地点点头。
他身后探出一只粉色的、圆滚滚的脑袋:“呀,长谷部?来找我的吗?”
玛尔反手揉了揉那颗脑袋。龟甲乖顺地蹭他的手,露出了幸福的笑脸。
然后审神者拍拍长谷部的肩,语气温和:“你们聊。”
长谷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龟甲习以为常,笑吟吟的:“主公大人,晚上可以夜袭吗?”
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呢!!
龟甲无视怒目而视的近侍,若无其事地拉住审神者的衣角。
玛尔轻轻拍开他:“别闹。”
被龟甲一把握住手,亲亲热热地拉到脸颊边蹭掌心。
那是长谷部完全做不出来的谄媚行为。
审神者没有纵容龟甲的淘气——他看付丧神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自己亲手养大的、感情深厚的爱宠。深厚到已经成为自己亲人的那种——长谷部甚至觉得,龟甲所有的逾矩行为,在自家主公眼里,也许统统只能算是某种‘小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