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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面青江:夜袭骑乘 毛笔肏穴压在桌上内射(2/4)

“呜……嗯、嗯啊……啊、到了嗯……”

玛尔低看自家胁差氤氲的双眸,妖艳的瞳仁浸着光,徐徐生辉:“害羞?平常开黄腔逗短刀的胆呢。”

长发蜿蜒过肩胛与背脊,跟着青年颤抖的悠然晃动。

完全、不够啊。

审神者的办公室内仍灯火通明。

断断续续的伴随着炽的吐息,散半室凉意。

略一走神的付丧神突然惊叫一声,攀住审神者的肩:“嗯啊——唔、唔……”

笑面青江眯起异瞳,笑眯眯:“您这不是还没给我嘛。”

审神者如此轻声命令。

在他。审神者拍了拍青江的大,轻斥:“别闹。”

“这样啊……”玛尔从笔架上一支笔,转手轻轻搔青江的睫,“我还有些公文没有理完。”

“唔……”不痛不、还带着些狎昵的斥责换来了笑面青江绵长的。付丧神微微抬起,用磨蹭审神者的,双手娴熟地游走在肌起伏的线条间。遗憾的是,不等审神者先有致,早已自己放置自己半天的付丧神先了腰,哼哼唧唧地玛尔的锁骨。

审神者向下一探,青江间渗着黏腻的,指尖扫过微启的便是一

“……哈、好……”

太伤刀自尊心了。

独立于世界外侧的本,在审神者灵力的支撑下,日升月落,四季回。

不止是三日月宗近,小狐啊,鹤国永啊,一期一振啊,甲贞宗啊,宗三左文字啊,源氏兄弟啊,面对所有自认容貌不错材一的付丧神,审神者从来没有把持不住过。

笔尖原本柔顺的,扎得他得慌。糟糟的又扎又长,因为一次次的送而在戳,戳得又又缓,蹭过的快不过是杯车薪,甚至火上浇油,让他只想索求更多。

青江忧郁地想。

……糟、糟糕,嗯啊……不小心、太用力了

狼毫柔柔地蹭过睑,微

玛尔一手圈着他的腰、安抚地抚摸他的长发,一手仍能一张张审批文件,手腕又稳又平,丝毫不受的影响,任由青年在他怀中扭动也仍不动声

“青江,先自己和它玩一下吧。”

“自己放去。”

夜风呼啸而过,宣告寒冬近。一片黑暗的夜中,屋檐下橘红的灯笼勾勒走廊的形状。

满手被审神者漫不经心地抹到付丧神上。笑面青江咬,脸颊微红。

的、姿容俊秀的青年,自己摆如此秽的姿势,自己握着笔……间吞吐着笔的模样、他不用想也知有多么气。



“……呼……”

笑面青江能觉到审神者的悄然立,他忍不住一边自己一边扭腰摆、用自己间翘着的去蹭审神者的。那尺寸惊人的蠢蠢动的温已经隔着传递到了他上,然而审神者依然镇定自若。

……这也太可怕了。他到底是怎么到的啊?

可令人沮丧的是,他想要诱惑的人对此却视若无睹。

付丧神分开双、跨跪在审神者上,肩膀抵着主人的膛,脑袋垂在他肩

笑面青江一手掰开自己的,一手攥狼毫、在自己送。

笑面青江低低地着,笔得他握不住,只得尽力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唔、唔嗯……啊……哈、啊……”

笑面青江垂眸,鎏金与珍珠红的微光在睫下若隐若现。

若不是知自家主人对谁都是这样,连公认姿容端丽、天下无双的三日月宗近的诱也不吃,他真的就要怀疑是自己太没有魅力了。

飞溅的声在安静的夜晚分外明显。

直径不过三厘米的狼毫完全满足不了贪婪的后笔杆,每一次从都如此艰难,青江自己都能觉到的渴求。墨玉制的笔杆被得温,堵不住的顺着笔杆下,沾得青江满手都是。

付丧神难耐地蹭蹭主人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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