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祁门红茶，我特别加了两滴新鲜青柠。”

这是一次考试，晏清明白，她必须要让褚梨满意的答卷才行。

褚梨“泪婆娑”地激涕零，“谢谢您戚总，我一定会努力的。”

晏清把一只纯白的骨瓷茶杯放在褚梨面前，还偷偷朝她眨了眨。

她用困惑跟惊讶状自己的神情，把谨慎、审视还有好奇藏睛。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戚思超非常“勉为其难”地答应为褚梨破例一次，“褚小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晏清在旁边欣赏着两位手的飙戏过招，几次差激动地鼓起掌来，唯一的遗憾就是手缺包瓜外加卤鸭。

戚思超一个B虽然闻不到信息素，可A对于B的上位压制是刻在骨里的，是无法违背的本能，他只觉得后背一凉，脑还没反映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慌张地松开了晏清的手。

晏清作地跑到戚思超面前，气呼呼地手机扔到戚思超怀里，屏幕上是褚梨的校内网页面，“我刚刚特意在网上查了一下褚小！您的事儿，我当然要好好留意嘛。”

“谢谢你帮忙。”褚梨的指尖过她的掌心，一即离，仿佛留下了一秋月梨的痕，“下次见，晏清。”

晏清推开了门，褚梨率先走了去，晏清落后她半步。

她没等戚思超，就直接溜了去，毕竟当着褚梨的面胖揍戚思超这事儿，怎么想都不太合适，而且难得没有回档，她可不想冒险再重来一回。

褚梨能察觉到，晏清丝毫不意外，她足够聪明也足够锐，自己本也无意隐藏反应。

褚梨是突然停了下来的，晏清没有迟疑，也跟着停了下来。

“晏清，海晏河清的晏清。”晏清朝褚梨伸右手。

这次褚梨的惊讶就像是刺破平静面的剑鱼，再也没办法隐藏了，晏清在心里愉快地哼着歌，她又扭看到戚思超喝了一大自己吐了好几的咖啡，心情愉快地走路都发飘。

“你不叫安清。”褚梨看向她，声音还有沙哑，刚才装哭造成的。

装腔作势？她晏清还没怕过谁呢！

“哎呀，戚总，褚小还在呢！”晏清“废利用”，把生生气的红篡改成羞来的，“你们慢慢聊，我去给你们倒杯茶。”

戚思超径直去摸晏清的手，汗短的手指就像蛞蝓一样向上攀爬磨蹭着，晏清整个猛地一颤，疙瘩全都炸了起来，胃里猛烈地翻着。

“小安，替我送送褚小。”戚思超吩咐。

她的脸上勉保持着职业小三的微笑，可信息素却没那么容易控制不住了，烈的龙兰酒夹杂着细盐跟柠檬的霸味，气急败坏地扑向戚思超，恨不得活撕碎他！

她着嗓嗔，顺带还多送了戚思超一个暧昧的神，演得很是拙劣了，不过现在她那张过分艳的脸上，戚思超非常受用。

“哎呀，戚总您什么意思嘛！”晏清对此毫不畏惧。

天已经黑透了，一盏盏冷光灯照亮了走廊，两个人无言地走过，脚步声重叠着，影并列着，几乎看不差别的同时先后淡，又再一次转。

褚梨的味很古怪，晏清记得特别清楚，她甚至还特意尝过一次，苦酸的诡异味毕生难忘。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就是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