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听过我的推测之后笑了笑，打开布袋请我看，里面正是两颗放了血的人。

二师兄笑我：“这不是女月事。师妹在想什么？”

“我摸那个什么？”祁玉奇怪。

他每日都在排胎毒，那么些血，老鼠药的毒应当也分去不少，不然我的祁玉早在去玉湖的路上就一命呜呼了。

他由着我刺破他葱白的指尖，腥甜的血中伴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味。

把祁玉送去他房间里不久，二师兄就回来了，家里被翻的作一团，他拎着一个黑布袋回来，包了里一层外一层。

我刚想告诉他家里有贼！就是那个恩将仇报的小莲！祁玉的老鼠药肯定是她掺在那日的早膳里哄他吃下的。

还好我提前料到了会有这情况，已经学会了初步的针法，懂得刺几个位让祁玉安神。

师兄替祁玉行了针，说他并无大碍，嘱咐我他产的时间将近，近日行房可以更加勤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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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祁玉睡得还算安稳，一我就轻轻拍他。

“我已杀了，”他：“毕竟是师妹你的人，等到她真的引了人院里，真的偷了东西我才下手。”

祁玉吃不了那酸味，我只能嘴对嘴抵着他让他喝。

第二日他醒，神萎靡不振，也没着凉，说是睡得也好。

“不说这个了，我去接些雨来让你摸一摸。”

“我也说不准，但你血确实是好事，每一次，你肚里的家伙力量变小一次。昱宝，我不是成心要吓你，这么大个东西，不能化成血飘走，它想从你肚里来……”

难这里是一家谋财害命的黑店？！

“杀得好！”我激动的抱住师兄拍拍他的后背。

“你对我真的很好。”

看来答应他的明日再走，要准确到明日一早立即走。

“闻呗，再摸一摸，受受它的冰凉。咱们一直过天，到这里突然变成了大冬天，一会儿我就要把碳上了，你又得过天咯。”

小莲小小年纪居然如此狠毒！祁玉对她多好呀！

我又嘬着他的指反复了好几，祁玉还在同我开玩笑，我不愿相信，只见他笑着笑着变为咳嗽，吐了一稠的血，倒在了我怀里。

他肚里的孽不知是不是有意和我作对，安静了这么些时日，偏偏今日师兄不在，它便来作怪。

等他稍微有神了一，能和我说说话，我带着他快加鞭的往回赶。

我看他红里飘着青黑，有不好的预。

大夫的医术还不错，诊断祁玉得的病复杂，亦诊断他是男，去厨房取了一碗醋让我着他喝下。

到了家中敲门，又唤了许多声，果然没人来开，我光天化日飞上墙翻去开门，引了一大帮人围观。

但天已大亮，窗外雨也停了，门外有旅客上下楼梯的声音，他们要谋财不趁昨夜黑天里行动，难想趁今天白天打劫？

也就是俗称的老鼠药，谁给他下的？！

晚上的时候下了很大的雨，我搂着祁玉睡，刮风又打雷，他有些怕的缩在我怀里。

祁玉：“我有心理准备的阿婵。你们会剖开我的肚把它拿来，舅舅不怕的。有阿婵在，舅舅知这是最好的办法。”

“婵。”

我看祁玉病恹恹的，浑虚弱无力，想问问能不能多给他些红糖让他血。

是牵机药。

牵机药虽毒，解法却这么简单，手可及，想必不是什么聪明人给他下的。

我去楼下请了大夫，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不过老板老板娘为了自己行方便，请了一位赤脚大夫长期在后院住下。

“你忍着痛好不好？”

我笑笑：“我你。不对你好对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