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就着后入插穴的姿势把人放到沙发上趴跪着,李玄赫自己则站立在地毯上扶着安芋的腰窝挺跨向前顶弄,九浅一深的操干,硬硕的龟头直直撞上深处的软肉,整根鸡巴泡在软润湿滑的穴肉中。
安芋被人圈在狭小的沙发里,被操的闷声喘息,期间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声。
李玄赫俯身下去,一个又一个的轻吻落在少女单薄雪白的背上,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抚上穴口来回抚摸,滑去前端已经敏感到不行的阴蒂揉弄,安芋忍不住弓腰夹紧小穴。
“夹什么!”伴随着一声轻喘,啪的一声清脆拍打声响起,本来正在揉搓抚摸的手毫不犹豫的扇上敏感脆弱的阴蒂。
“啊——”安芋仰起白皙的脖颈短促的尖叫,背脊上的蝴蝶骨飞起,刚刚那下太狠了,猛然被推向激烈的高潮,快感将她整个人淹没,颤抖着喷出一大波淫液,沙发都被淌湿一大片。
整个人被操坏了一样,小穴无意识的收缩缠紧,安芋眼角挂泪,全身湿透灯光照射下泛着粉嫩的珠光,眼神涣散,跪都跪不住了,几乎是整个人趴在沙发上。
高潮后小穴缠咬的紧,李玄赫几乎抽插不动,索性怼着宫口打圈碾磨,享受被高潮中媚肉绞吸缠咬,下颌咬着,舒爽又难抑。
安芋好几分钟才回过神来,转过头可怜兮兮的眼睛红着,崩溃爆哭的声音都变调了。
“呜呜...不要了...拔出来...快点拔出来呜呜呜”
李玄赫听着声音不对,心下一软,赶紧把人捞抱在怀里哄“好了好了乖乖,我错了,不哭了。”
又说是喜欢她爱她才会这样对她的,床上情趣而已,骚话越不堪入耳,操弄的花样越多越狠说明越爱。
大言不惭,鸡巴还埋在人家穴里,边插边哄。
安芋跨坐在他怀里,一边淌着泪,脑袋无力的趴在肌肉饱满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脉搏动,鼻尖儿萦绕满熟悉的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整个人晕乎乎的,手脚酥软虚脱,小穴还夹着那根讨人厌的东西正在跳动,带给她恼人的饱胀酸涩感,无力抵挡,疲惫困乏袭人,渐渐停止了哽咽。
李玄赫掌着她的胯骨,小幅度地试探着前后碾磨,女上的姿势,性器以一种折磨人的缓慢而又紧密的蹭磨,滚烫的黏膜相互摩擦,上翘的龟头正好擦过子宫口和敏感的G点,姑娘又开始小声哼唧。
掐住她的下巴抬起和她额头相抵,呼吸近在咫尺,李玄赫冷白的薄眼皮撩起拉出一道深深的褶,漆黑眸子熠熠发亮其中可以窥视到深不见底的欲望。
“这样舒服吗宝宝?嗯?”
“做爱很爽是不是?”
他的呼吸声很重,温热柔软的薄唇似有似无的蹭弄她的唇瓣。
“你在上面操我好不好?”
“不要”姑娘摇头,稍微抬了抬臀,直接拒绝。
“试一试,乖乖,不舒服就停下,让我射出来,咱们就睡觉。”伸出手指摩挲她的脸蛋,缓声诱哄,把她抬起的臀按下,甬道又被塞的满满当当,龟头顿顿的抵在宫口,外侧穴肉被碾开严丝合缝的贴着他的皮肤,爽的呼出一口气。
边哄边动作,小频率的掌着她的胯骨前后左右打圈研磨,得不到猛烈纾解的阴茎涨的几欲爆炸。
这个力度摩擦对安芋是舒适的,但又缺了点什么,深处传来瘙痒感,安芋咬着唇蹙眉小声哼唧,及其难耐的样子,李玄赫一瞬不瞬的盯着姑娘的表情,把她的媚态尽收眼底。自己又何尝不是忍的胸腔起伏,浑身绷紧。
即使是不动,紧烫的小穴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层层叠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