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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芋感觉自己眼睛要坏掉了,酸涩的厉害,眼泪不受控制的大颗大颗滴落,胸口被堵着,心被扯的七上八下的乱成一团。
好感动。
真的好感动。
“别哭。”李玄赫拥着姑娘纤细的肩膀含吮她眼角的泪珠,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子褪下,阴茎立马跳了出来,昂扬挺立龟头红肿,看起来急不可耐。
但似乎今晚的李玄赫和平时的他完全不一样,平时的他在性事上总是猛烈强势大开大合的,他只是慢条斯理的拆开套子给自己戴上,拥着安芋撑在岛台上趴着,龟头轻轻浅浅的在股间蹭着,滑过穴口戳弄两下就又滑走轻撞阴蒂,安芋难受的哼唧,身下像发大水一样流蜜液。
“想要吗?”他扭过安芋的头去看她的神情,微醺的脸颊绯红,眼睫眨动的频率缓慢沉重,看上去欲的不行,龟头插进温热软烂的穴口就又拔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嗯啊...哈”在他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姑娘阖着杏眸睫毛颤动,好想让他进去,里面好痒好空虚,怀念他阴茎插到深处的饱胀感,想着小穴被他的肉楞刮过软肉被硬硕的龟头顶撞的感觉,几乎一秒就要颅内高潮。
安芋委屈的发出小奶猫一样的哼唧声,鼻尖微红,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带着可怜和幽怨看着他,小屁股撅翘着无意识的往他身上蹭,水液蹭的他囊袋上都是。
他今晚格外的有耐心“宝宝想要什么,说出来”,李玄赫握着鸡巴不轻不重的拍打穴口,水液被拍成丝黏在穴口,要不是飞红的眼尾和闷沉的低喘声出卖了他,还真以为他从容不迫呢。
姑娘还是咬着唇承受难耐的折磨,羞赧的不好意思说出口。
于是他又把阴茎插进去一个龟头浅浅抽动,冠状沟卡在穴口,磨的安芋像几万只小虫子蚀骨一样难受,受不了了,娇气的瓮声瓮气开口“嗯...进来。”
“要什么进来?”他掐住她的脸颊问。
“...要你”安芋的脸快烧起来了。
“说清楚点,要我的什么,乖,说出来就满足你。”阴茎又在往外抽离,安芋忍不住收缩媚肉,想夹住他。
“要鸡巴...唔...要哥哥操我。”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劲瘦有力大腿撞上她雪白的屁股,早就按耐不住的李玄赫哪还听得了这个,整条鸡巴破开层叠的肉褶一插到底,小穴被塞的满满当当,媚肉争先恐后的似推挤似吸吮的咬上来。
闷哼声和少女的尖叫声同时响起,剧烈绞吸的甬道紧紧缠咬住鸡巴,就一下,敏感的神经被吊至顶点的安芋就颤抖着身子夹紧小屁股高潮了。
高潮后的小穴夹绞扭转,伴随着被堵在里面来不及涌出的一汪淫液,李玄赫闭着眼眸享受着难以名状的灭顶快感。
李玄赫轻喘着夸她好棒好会夹,虎口掐住她的脖颈上半身贴近她,另一只手抚上早就敏感不堪的奶尖拨揉,顶着小穴绞杀一点点抽出阴茎。
穴口嫩肉翻开,鲜嫩水红,只抽出了一半,接着臀肌又是一送同时手臂收紧把人往自己鸡巴上撞,重复动作,循环往复,龟头每次都撞到敏感的软肉。
安芋开始还是忍住呻吟小声哼唧,不满足于调情,李玄赫开始操的又快又激烈,性器次次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在穴内横冲直撞,滚烫的肉楞狠狠滑过穴壁,插的水液丝丝缕缕的往地上滴落。
性器交媾,严丝合缝,心理上的防线在酒精和快感的不断冲刷下渐渐堤溃,安芋难以抑制,沦陷在快感中,放任呻吟出声“唔...好舒服...嗯啊... 哈”
李玄赫感受到她的颤抖,边挺跨碾压她的宫口,边握着她的手指摸到两人交合的位置,黏腻润滑的液体沾湿指腹。
“宝宝的水多不多,嗯?泡的鸡巴爽死了。”哑涩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