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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安芋想象中不同,他只是把两枚白金袖扣解下,纯白商衫的袖子卷到小臂,露出骨节匀称的手腕,自顾自地把手覆在阴茎上套弄了两把。
茎皮下拉,宽大的伞状龟棱完全凸显,马眼处有丝丝清亮的水液溢出,看上去已经是绷到极点了,他一边撸动一边低声问“那天如果没在寰宇遇见,是不是你这辈子永远不会主动来找我?”
他一直介意的,纠结至极的,难以触碰的心疾终于在此刻问出口。
此时车里灯光昏暗,李玄赫一直垂着眼,看不清他的神色。
安芋抿了抿唇,杏眸里有片刻的失神,想到许多事。
在李玄赫看来她的沉默已经代表了答案。
扯开嘴角提起又落下,吸了口气,别过脸看向窗外“也是。”
在旁人眼中他是感情中的上位者,明明应有尽有,却总是拼命乞求安芋给他一点爱和安全感,感受不到对方回应的时候只会强硬的把她困在身边实则每一次发疯都是在自我怀疑中一遍遍委屈地问“你到底爱不爱我”
他们的爱情自始至终都是李玄赫作为主动方紧拽着绳子牢牢维系,他甚至觉得自己就是安芋的舔狗,偶尔得到主人的抱抱摸摸就开心的翻开肚皮摇尾乞怜,他的世界只有安芋并且非她不可,安芋对他似乎永远也没有那样浓烈到爆炸的情感,他占据了她心里一角,但不是全部。
李玄赫突然就觉得这样好他妈没意思。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心口像被什么堵住,安芋继续默言。
会不会主动找你,我真的无法回答,因为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回国,更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回到有你的城市,我把自己的感情全封闭起来,很多事情在过去的七年里我从来不敢细究。
李玄赫始终一言不发看着窗外,那根性器稍微软了些,还是鼓鼓囊囊的很有存在感,但他没管。
气氛实在压抑的人喘不过气。
“先来做吧。”安芋声音轻轻,褪下自己的内裤,挪坐到他腿上开始前后蹭弄,李玄赫每次前戏都弄得她很舒服,自己蹭了许久还是不得章法,磨不到正确位置,小穴内水液少的可怜,硕大的阴茎早已在穴缝间寸寸挺立。
本着先安抚他的情绪,安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抬起饱满浑圆的屁股,手指圈住冠首试探着缓缓往下坐。
他太大,穴口被撑到发白吃痛,安芋蹙着细眉小心翼翼继续努力吞吃,坚定沉没。
“唔...哈...”姑娘浑身泛起薄汗,痛苦地低哼出声,因着水液不够,鸡巴插入带来异物感特别强烈的胀麻痛。
只差一点点了,钝刀割肉更折磨人,安芋咬紧下唇扶住李玄赫的肩膀用力坐了下去。
“啊——”小穴被粗硬的阴茎撑挤到极限,贯穿感很清晰,龟头钝钝的抵上宫口,酸涩胀痛难耐。
李玄赫是真的不想每次都靠一场性爱来发泄失控的情绪,第二天再若无其事轻轻揭过,这次他是铁了心要搞清楚安芋的真实想法,不允许她再次退缩,他们之间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