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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赫半俯下身体亲吻安芋雪白浑圆的肚子,轻声说:“爸爸要好好爱妈妈了,你乖乖睡觉,不要看。”
安芋的耳朵都要烧起来了,半边小脸埋进枕头,抬起圆润白皙的足尖踢在男人宽阔的肩膀示意他别再对孩子胡说八道了。
他侧头极其色情的伸出舌头舔吻肩上的脚踝,视线撇向害羞的小孕妇,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不着调地笑:“妈妈等不及了,爸爸马上就得爱她了。”
“.......李玄赫!”
安芋偏过头来,睁着圆润的杏眼瞪他。
李玄赫舔了舔唇瓣又抿起,压住嘴角的坏笑,好整以暇,冷白修长的大手上青筋迸起扣着她的腿弯,屈膝更近一寸,加力往穴内插入阴茎,甬道媚肉不停地收缩包裹着茎身,敏感的马眼被吸的麻胀,让他忍不住仰头眯了眯眼尾喟叹。
穴口嫩肉被操弄的凹陷进去,龟头抵在G点附近碾压摩擦,接着粗壮的阴茎拉出一截,被湿滑的水液浸满泛着水光,又再次插回去。
李玄赫控制着力度,摆动劲腰在紧热的嫩穴中抽送性器,鼓胀的筋脉和逼肉反复交融、脱离、挤压、贴合,小穴内的酸胀不适感渐渐在他的顶弄里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四面八方不断涌入的酥麻快感,安芋扭了扭屁股想躲开,娇声浅哼:“轻,轻一点,啊嗯...太深了”
“要做就得让你爽到阿,乖乖。”
低沉又蛊人的声音在安芋上方响起,他语气有些重,一记狠顶,胯骨撞向她白腻饱满的臀肉发出一声脆响,安芋没防备被操的哭叫着摇头,淋漓喷涌的热液从穴内浇下,小穴死命的痉挛收缩。
“啧...”李玄赫脸色大变,一边按住她的屁股往外抽离鸡巴一边吸气,才堪堪遏住精关“差点被你夹射了,夹射了还怎么让你爽,嗯?宝宝?”
安芋的大脑一片懵然,还沉浸在高潮中对外界的一切感知都很迟钝,眼睫毛被泪水沾湿,扑簌簌的像被淋湿的蝴蝶翅膀,脆弱又美丽。
又被操哭了。
平时她掉泪他会哄,但在床上时她的眼泪更像是一针兴奋剂狠狠扎在李玄赫的心脏上,肾上腺素瞬间飙升,山雨欲来的欲色如同海浪层层在他眼尾翻红,许久不做,刚才一直收着力度干穴,连从前的十分之一都不到,长时间难以得到满足的性欲让他几近失控。
粗喘声伏起肆虐,李玄赫紧咬口腔左侧的软肉,掐着安芋的臀肉,指腹按下红痕,近在眼前的穴口泥泞一片,两片小肉瓣可怜兮兮地外翻湿红,画面色情至极,针毫毕现。
他猛地又将圆钝的龟头噗叽一声整个塞回去,这次没给安芋适应的时间,凶蛮的一插到底,性器鼓鼓胀胀塞满甬道,又深又重的抽插。
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安芋身子一抖,小穴不受控制又收缩夹紧,她呜呜小声唤他:“老公...呜啊...哈老公...轻点”
每一根神经都舒爽到抖颤,李玄赫低头一口吻住她,勾着小舌搅弄缠绵深吻,攻势猛烈。身下劲腰发力一下一下狠撞她的臀瓣,深红色的肉仞尽根没入,操干的速度一下比一下快,力度也一次比一次重,穴肉层层叠叠地阻挡着阴茎进入,又在它离开时连吮带吸的挽留,润滑的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浸湿床单。
做的越来越凶戾,又是一狠顶,龟头触碰到娇嫩的宫口,痛爽交织的快感刺激的安芋骤然从情欲中苏醒,一声哭咽,雪白的身子抖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