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则衷也不跟他客气，就去餐桌边坐下了。

等吃过饭要回去了，自己没开车的靳哲自然是要占据成则衷的副驾驶了。成则衷把公文包放到后座上去，靳哲看到座位上还有个信封，好奇地拈起来翻看：“这个

这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他在成则衷车上拆开了那个信封为止。

今天靳哲公寓时发现成则衷已经在了，正用微波炉家政好的菜肴，便笑着过去半挂到成则衷背上懒洋洋：“咦，难得你比我早回来嘛。”

第二日清晨靳哲早起去晨跑，回来冲过澡又了两份英式早餐。

——从前的时候，其实靳哲是有觉的，除了在情事之外，成则衷并不喜有亲昵的碰，基本是或冷淡或不着痕迹地避开而非这样温存宽容。

——那个信封是成则衷下午刚拿到的，秘书给他拿来的时候他手上正有工作，随手掂量了一下，由重量和手推断应该是什么邀请函之类的，于是没有特别放在心上，先搁置在一边继续理工作了。

两人现在的相模式变得有些微妙，看起来似乎是成则衷已经对于靳哲的各亲近行为非常习惯以至于无不纵容，无论是搂抱、依偎或是牵手、亲吻，他的反应都很温和，不像从前那样。

“不算晚餐，只是先随便垫了下肚，”靳哲应着，笑欣欣在成则衷脸颊上亲了一下，“还可以陪你再吃——你先去坐好啊，我来菜。”

另一件事呢……就是他在为周六之夜准备，那天正好就是圣诞。

靳哲满意地笑了笑，拿起餐开动了。

“小成生，能向你预约本周六吗？”靳哲将两人的饭菜分别盛好端到桌上，接着又端来两碗汤，这才坐下来语调轻松地问。

在适当的时机大量抛售先砸盘制造恐慌，然后就该放舆论，好引得分析师和监事会去认认真真分析一下戎氏的报表，挖这个漏来——绝对让戎氏的票在小地震之后立刻寒冬，而且他们的盘手连挨打准备的余裕都没有。

以前他也会给恋人早餐，不过多数是为了让对方兴所以偶尔为之，也就是个情趣，样总是少不了的；但在成则衷的厨房里觉总是不太一样——即使这里并不被成则衷称为“家”——靳哲没有刻意取悦的诉求，早餐的形式再变也不搞什么里胡哨的东西，但偏偏从中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当天晚上成则衷是约好要同靳哲一起在煊吃晚饭的，等到整理办公桌准备下班时才又看到那个信封，便拿上了一起带到了车上，然后驱车去了餐厅。

不过话说回来，靳哲最近的心情一直很不错，几乎时时都是微微带笑的模样，就差直接在脸上写“inaretionship”。

看起来成则衷像是接纳了他。

但是这段时间里两人却一次都没有亲过，连过火些的吻都没有。靳哲猜测成则衷大约是对那件事存有影以至于望减退甚至对反，所以十分谅，耐心且克制，就算接吻也都是温柔的无吻。

成则衷“嗯”了一声，淡淡问：“晚餐吃过了？”

其实靳哲也享受这样的吻，成则衷会在回应的时候单手扶住他颈后、用指腹轻轻着他的发尾——他喜这觉，让他很放松、很舒适。

成则衷想了一下：“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