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崔爻眨了眨，这才后了额角，看着卫长遥声询问。

一夜的时间转瞬即逝，卫长遥亲看着旭日渐渐升起，而肩胛早已酸得麻木。

“我是在梦是么，殿下？”

崔

她从未这般让人轻慢过，当即上像是爬上了蚂蚁，汗炸起，心愈发烈急促。

肩动了动，她缓缓转过去看，只见崔爻闭的动了动，随即长睫微微抬起，见状，她又将转到一旁。

“不，应当是阿遥……”他睁着一双墨似的黝黑瞳孔，里面清晰透亮，纯真一片，她甚至在里面看得到自己的睛，四目相对，她张了张嘴却未讲一句话。

还未来得及想一些别的，肩膀上便传来动，卫长遥偏看去，只见崔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睛。

时轻时重。

他在梦，想到这个她心下一松，呼平稳不少，也不理会他，就这么坐着。

他是醒着，还是梦？

只是下一秒，浑便僵住。

肩上一重，卫长遥便又听见他的声音。

“就连梦，阿遥也不愿意看我？”

等到最后完成之时，她才松下来一气。

他昨夜似乎是倒了，后来便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现在脊背觉清晰，不必想，他也知晓是卫长遥替他理了伤。

慌之中她想不起更多，只能僵着脖颈转了到另一边，这才躲过那令人心悸的。

“……殿下哭什么，”恍惚中好像有一声音响起在耳边，她握了手掌，缓缓转回，看向颈边之人，只见他垂着闭着睛，呼平稳。

她不由得怔愣一瞬，忘记了自己此前对他的逃避与视而不见，呆呆地看着他的睛神：“崔爻……”

她额间早已经了一层细汗，发丝也掉了下来，可她恍然未觉，只是红着眶抿着细细上药。

见状，她面上一抹苦笑。

卫长遥敛下了，低看着脚下细的牧草，没声。

只是侧之人却没这样轻易地放过她。

重而又温呼洒在耳尖，微微发，她轻颤一下，还未来得及转，角被轻轻牵扯住，一下又一下地婆娑逗。

方才她给他上药时已经为他喂了些，原本苍白涩的此时泛着光，像是一块白玉凉糕。贴在手背上却是一片温，那意顺着指尖一直传到脊背，让她坐立难安。

遂只是眨了两下睛便转过了，与他并排而坐，看向了远漆黑一片地旷野。

“是你为我理的伤？”心了，又渐渐活了过来，他中发莹的光。

自己莫不是被吓傻了，竟然都产生了幻觉。

他自顾自地将她的手悄悄牵起，放在了边，一下又一下地细细啄吻。

放下来已经发酸的手臂，长长呼一浊气，再度看向前清冷的月光时，里着的惧怕的泪珠才缓缓落下来。

而侧的话呼声渐渐沉了下去。

手上用了用力，从他手中缓缓了来。

幸好她会理伤。

这情况下，她不开，可也不知该怎么开来回应他。

耳边没再传来声音，她有些放心地松了松肩膀。

着衣被扯下来，血翻，卫长遥不敢看，却不得不盯着，一一拭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