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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这点之后,令他感到有些不满的,便是身下女人如死去一般的绝望神情。她的嘴唇微张,脸上粘着汗湿的发丝和泪水,身体还在情不自禁一抖一抖的颤动,全然是一副被操坏了的模样,但是眼神中却透着委屈和绝望。
为何绝望,和他在一起就那么不堪么?家室,长相,身材,能带给她的,其他人能做到的事,他哪一样做不到,哪一样不能比他们做的更好?
最起码他绝对不会像那个爱穿白色西装裤的混蛋那样惹哭她,只会身体力行地让她感受,来自黑手党偏执又禁锢的爱会有多么可怕。
“怎么了,难道是我不够让你满意?”
卧室里的灯光昏黄朦胧,冰冷的夜雨越下越大,但落地窗外的车来车往仍然川流不息。已是午夜,仅一窗之隔的房间里,温度却越发灼热。
利昂居高临下地垂眼看她白得诱人的身子和粉嫩的乳尖,又粗又硬的肉棒还蛮横无理地堵在她的甬道里,不打算抽出来,可他不满她的不配合。
“看着我。”
无人理会他,小人张着唇,小口小口地呼吸着,腹部仍然会止不住地抽动一下,并未从刚才被迫承受的极大快感中缓过神来。
“难道你在钟源的床上,也会喊那个男人的名字么?”他心念一动,不知怎的就脱口而出,带着他自己都鄙夷的酸味和幼稚。
“还是说,你只是习惯在最不安的时候喊他?”
不知为何,他变得愈发想要做掉那个男人,明明可以得过且过,却非要撕开真相让自己看清现实。
他张口,喉结滑动了下,未经思索的话便脱口而出:“你这样只会让他死得更快。”
为何不是我,难道我不应该比任何人都有资格拥有你。
这句威胁似乎很有用,她那双失焦的眼睛微微张大了一些,连带着花径里的软肉也紧紧地缩了缩。
“为何,就那么喜欢他?”他轻哼了一声,重新捏着她的大腿在湿热的甬道里轻轻搅动。
湿黏又缠绵的水声令他整个人都头昏脑涨,他的撞击没能唤醒她,却已经唤醒她身下那张贪吃的小嘴,湿滑的软肉柔柔地包裹着他,令他的进出分外顺畅。
可欲望总是无穷无尽,得到了,便想要更多。他使尽浑身解数摆布她,挑逗她,用尽各种角度在她的花心里进进出出,却只能换来她最不配合的细微轻哼。
利昂不管不顾地将她抱在怀里深深抽插,如同抱着自己最喜欢的布娃娃。几番尝试未果,许是被爽得失了魂,他心念一动,说出不敢相信自己会说出的话。
“不如你把我当成他?”他张开双手强行和她五指交合,在她耳畔诱惑,“把我当成他,想象现在不停插你的是他……”
似是被他的话触动,又似是被他插到了令她最难忍的那一点,利昂感受着胸口突然的湿黏,原来是她胸口两团跳脱的白兔又泌出乳来。
他双眼发红地重重顶了她几下,“怎么,现在有感觉了?”
他不再犹豫,将她直接翻过来按在枕头上趴着,抱住她的腰抬高她的臀疯狂抽动。
“唔……啊……太,太快了……”小人埋在枕头上,臀部被迫高高抬起,发出细碎的哭叫。
“快?可我觉得这还远远不够。”利昂挺腰一次次抽插撞入到底,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既爽快又愤然,只能化作欲望,恨不能将她干死在自己的床上。
“告诉我,这个角度你爽不爽,这个姿势轻易就能插入你最深的地方,你连跑都跑不了。”
他说着,又狠狠撞了几下,将她撞得圆圆的花苞头松散开来,蓬乱地覆在她的脸颊两侧,随着他撞击的动作晃动。
白绒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原本哺乳期的身体就缺乏极致的疼爱,最近又只和盛炽寒做过。盛炽寒既温柔又怜惜她,生怕她累到,所以每次给她的都是温柔如水的爱抚。
她不是没被粗鲁对待过,曾经在岛上,钟源也是这样狠狠惩罚她偷偷被连城占尽便宜的事实,可那时候她无忧无虑又任性,只要稍稍撒娇,或是哭一哭,两个大男人就会一刻不停地哄她,生怕她受一点委屈,可是现在,她觉得自己已经被撕成了一片一片的,却还是要艰难地吞咽着在她花心里又粗又硬的巨物,甚至还发出那么羞人又响亮的啪啪声。
可是利昂并不因此而满足,他将她翻来覆去的奸透之后,挺着还未射精却挂满黏黏糊糊浊液的肉棒,又想到个耐人寻味的主意。
这房间有个博古架做的隔断,只要他将手机放在合适的角度,摄像头就能完整记录下他和她之间的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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