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叹一番，换成卢斯说。等卢斯说完，半天，谁都没说话。

后来抓着地这人，二十七岁，模样周正的一个小伙，无业，笑起来还有光。可看他笑的人，

“王大人竟然说吴寡妇还得从吴氏宗族里过继？这也太恶心人了。吴寡妇不能另嫁？”卢斯龇牙。

“就、就这么无仇无怨的，去害人？”吴氏宗族祸害吴小娘是为了人家的家产，至少有个原因。可这母俩……啥原因？

卢斯心里堵得难受，就跟要爆了一样。这时候他需要的要么是发，要么就是抚。

“他们是为了杀人而杀人的。”卢斯在现代的时候，也遇见过一回这人，那是市里让他们帮忙合着寻找凶手。

“她若是另嫁，那只能带走自己的嫁妆，那吴家的家业可是都要给宗族了……”

“还请两位再去一趟吴宅，把本官的打算说与吴夫人吧。”

“吴小娘若是个男孩，以吴家的‘人品’，吴寡妇怕是活不到现在。早早的就被害死，好让吴家的人‘照顾孩’了。若是这样，怕是孩也活不到成年。或是他成年了，家业也早就被搜刮一空了。”

“杀人有什么乐可言？况且，你的意思是那秀才也从中找到了乐？”

能说睡得安稳吧？那这差事他们都别要了。

冯铮吃着一半，卢斯回来了。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从心里朝外涌的疲累。

冯铮在刹那间有犹豫，但是看看卢斯那张漂亮的小白脸可怜的看着他，冯铮的那犹豫就让他给扔到九霄云外去了：“好。”

洗漱之后，两人躺在一张床上，背对着背，自然也就说起了各自案的事情。

市里几个晨练的公园，频繁的有六十左右的老太太失踪，老人走失这事情一开始大家都没在意。直到有一对野鸳鸯在烂尾房里亲，发现了四腐烂的尸。这些尸讲述了一个连环变态杀人狂的化，一开始只是弓虽暴之后杀害，后就是杀，第四尸法医鉴定至少被待了超过三个小时，老太太心脏病发才去世的。

“快？”

“这、这母俩莫不是都得了失心疯？！或是被鬼迷了心窍？！”

两人于是转又回了一趟吴宅，请吴寡妇把仆役都撤下，将王大人的事情说了一番。吴寡妇了，算是应下了。等到他再回到衙门，这都该是晚上这顿饭了——晌午那顿直接就忙过去了。

“这母俩有病是真。杀害秀才娘的时候，那老婆是‘被形势所迫’。但后三个人，他们本是在找快。”

“是。”冯铮答得脆，孙捕有些有气无力。

“就是找乐。”

吃完了饭，俩人都不知味，冯铮正要回房，卢斯把他给叫住了：“铮哥，今晚上能陪陪我吗？”

“唉，这……难只能怪死去的吴小娘不是个男孩吗？”

原本痞觉得自己心大，况且那都是别人上发生的事情，何必要为了别人让自己难受呢。可是人这个东西，有的时候不是想得开，就也能放得开的。

“对，我回来的路上就寻思，秀才有些话隐瞒了不少事。这母俩本就是一对杀人。第三个，甚至第二个死的女人，都是秀才特意去寻找的对象，之后他娘去杀害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