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多金陷回忆，声音越来越小，还打了个哆嗦。

卢斯抬手想要提醒沈多金，被冯铮挡住了，还对他摇了摇。卢斯跟他了个鬼脸，把手放下了。

这明摆着，他要么舒舒服服躺被窝里对黑无常说，要么就得只穿着里衣被就揪到大牢里一边收之苦一边对白无常说。该怎么选择，就是明摆着的了。

沈多金打了个哆嗦，恐惧的看了看卢斯，又一脸期待的看着冯铮：“冯捕，我真、真没什么好说的。”

冯铮：“说要换人？”

“咱们好好说，多金懂事的一个孩，怎么能不说实话呢？”

没一会，沈多金果然自己反应了过来：“那件事之后，蒋瘸跟我好的，他也没那么少话了，有时候也跟我说笑。不过他说笑的事情……总有吓人。像是说什么有人偷了艳尸夜夜相好。一群大盗围了村，把村民两脚羊，日日吃喝酒。还有什么绑了人家的孩，那爹娘报了官，捉了贼人的兄弟，贼人就将这孩剁成五两一块的好，送到了人家的家门。”

沈多金战战兢兢的回到炕上，裹好了被。

冯铮坐在他旁边：“多金，我也知你有难言之隐，但你隐瞒这些，不过也是为了自己活命。但你要是再瞒着，不等‘那些人’来找你，首先你的命就得代在这里了。”

“就你好心。”卢斯怒气冲冲的，可还是把沈多金给冯铮了。

“我、我年岁小，但也知那是啥……我两个哥呢，我们哥仨都一个屋。这回蒋瘸就跟我了个歉，说他动作大了惊了我。我是有被吓着了，可有个发小跟男的结契了，我也知两个男的也有这事。我想我们俩说明白了，不就没事了吗？就把这事放下了，还跟他像过去那样……”

“他每次说完都哈哈大笑，我觉得瘆人。但一开始是不好意思，后来是越看他越觉得吓人，我就只能跟着陪笑。结果他看我的神就越来越不对。其实我都准备跟我叔说了。”沈多金挠挠脑袋，不知是不是后悔说晚了。

“多金啊……我为了你得罪了我师弟，你这是打我的脸啊。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冯铮一脸苦涩，“我看你是个孩才护着你，结果，你就给我这样。”

上刑，他这人也就要坏了。”

“都说，这人不对劲的事情。可是

“我就说得拳吧？好心没好报，你活该吧。”

“蒋瘸是一年以前来当更夫的，刚开始，我只觉得这人老实又话少，还兴。因为我叔跟我说的，和这样的人搭伴，事情少。”沈多金说完，心有余悸的咧了咧嘴，“后来吧，有一回我在更房里睡觉，让声音给吵醒了，一醒过来就看见蒋瘸的脸，当时把我吓得啊！立刻从炕上窜下来了，然后我就看见蒋瘸手上还……还抓着他那啥，房里也有那啥的味。那啥是啥，你们知吧？”

“哎哎哎！”沈多金惊叫，朝冯铮后躲，“我、我说！我说！”他总算是明白了，人家又不是他爹妈，不怎样都能护着他。他不想说，本来就是为了活命，可要是不说，他现在就命堪忧。

虽然沈多金说这话跟凶杀案没关系，但两人也没阻止他。他比着手一边一边问，两人也。

“我不拖他去，他能说实话。”

“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