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斯：“他这第四次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跟这两位去吧。我也是认识那位周大栓的。”不等两人提议去认人，账房先生已经先开了。

卢斯：“李掌柜的，我们借你这位小伙计一会。”

“不在了，周大栓说是要回家去。”

他们还在半路上，就又碰见了周二，说是周大栓没死，让个游方郎中救回来了，然后把他师父跟师父的女儿吓坏了。

“那位哥哥吓了一，还有慌。明明我刚见他的时候，他还乐呵呵的。可他还是跟着我来墨香居了，后来他们俩就去对面的李家楼了。不过，过了几天，那位哥哥又来了，让我将一个香包给季公。”

“他跟他师父不在一块住着？那他家在哪？”

“啊？”两人都是一惊。

冯铮：“上回季公让你找人，是找的谁？”

吓着了的玉竹就先回去了，不过依旧是四个人，朝三岔巷赶。之前说的老井巷是惠峻的平民的区，三岔巷就是贫民区了。前者至少能看见大致的街走向，后者本就是一片混的棚区。

“了。”云竹，“季公拆开香包，看了看里的信，兴的就走了。还打赏了我半两银。”

“……”

“吓坏了？”

“啊？”掌柜的有惊慌，玉竹也立刻躲在李掌柜的后去了，“玉竹可是个老实孩。”

卢斯：“季公让你找人的时候，可还说了什么？”

李掌柜的还是有些不放心，后来脆就让账房先生跟着了。四个人正要去李家楼，秦归忽然急匆匆的跑来了，到了跟前一看还有两个不认识的，虽然有些奇怪，可还是：“二位捕，又人命了。”

云竹：“大概……不到十天前吧？”

冯铮：“那位哥哥是怎么个反应？”

玉竹想了想：“季公给了我一个香包，让我跟那位哥哥说旧人有约。”

冯铮温和的笑容：“掌柜的放心，就是让他悄悄地认个人，不是让他过堂什么的。”

不到十天，那差不多没两天，季青云就去青云山了。

“是。”两人没问，杨贵也没说，都是存着问完了话，没问题就让人家恢复正常生活的心思，但是现在卢斯没问就已经知了，看来这正常生活史恢复不了了。

继续绕路，这回又碰见了来找人的杨贵，刚见面卢斯就问：“那小厮原名是不是叫周大栓的？”

“现在人呢？还在刚才那个地方吗？”

“死的是个小买卖人的学徒，叫周大栓，住三岔巷。”

掌柜的，来了！”书斋里，就算伙计也都是好听的名字，且长相也都不错，这小伙计也就十一二岁，红齿白的，脑袋上还是一左一右的两个包包。

“老井巷。”

“是老井巷的一位哥哥，叫周栓的。”

“是他师父和师父的女儿谋财害命！”周二珠都瞪亮了，“那场面，可是闹得很啊！可是那周大栓说不告他们。”

麻烦两位了，卢斯和冯铮也脆。

等到好不容易找到了周

这下就更惊了——不会那么巧合吧？不过名字虽然一样，两人住的地方不一样，份也不同。毕竟这年月多是给人起名大、二、三的。栓啊、啊，啊的，更是一抓一大把。

卢斯：“然后季公再来的时候，你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