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来时，你还那么兴？”

“学生与柔柔的相遇，也是一次意外。她乃是官家小，大家闺秀，庙烧香，原应当驱逐了外男。学生额并非登徒，实在是几个铜板掉了供桌下面，我爬下去捡……”王洪安以袖遮脸，羞愧不已，“结果赵小来礼佛，我、我不敢去，还让她发现了，她却没被吓着，也没因为我的狼狈样而嘲笑，反而温声安……”

“……”卢斯脸越来越不好看了，刚才的那瞌睡早就已经没了，现在一气闷在，他左忍右忍，实在是忍耐不住，“你他娘.的还是个带把的吗？”

“啊？”王举人说得正开心，突然面对卢斯厉恶言，呆住了。

卢斯，耐心听着一对青年男女的情故事，倒还真的是好……个！

：“那么……”

“这些话跟开府的人说过？”

一脸兴冲冲的王举人顿时如同被泼了冷一般，整个人都蔫了，老老实实的让卢斯训斥了一番后，他：“这些事确实怪我，一开始就不该让柔柔一个女单跑来。在下前往报案也确实是迟了，是在柔柔去后四天才去的开府。”

虽然，最后并没有什么细枝末节却又重要无比的线索就是了……

赵小原来并非是夜之后，在人接应之下偷偷潜去的，而是早就在白天已经乔装寺，在林里躲了小半天。卢斯过去考虑过大量的熟人作案，甚至连赵小她爹都怀疑上了，结果这个时间一边动，那熟人作案的可能依然还在，但随机作案的比例也大大上升了。连查问线索的方向，都要改变。

“你去过？”

这就可以解释，赵大人的态度为什么不一样了，他依然是在保护女儿，让她的名声尽量青白无辜。虽然他的这些法，也是一定程度上保护了凶犯。

“你跟赵小认识，彼此喜，约定了每次她上山来，你们就偷偷在后山相见？赵小怎么去跟你相见的？”

“是。”

“那怎么……”

“我就不说这事你拖延了这么久，为了不早早的就报与上任府尹了！你知你这些话隐藏了多重要的线索吗？！你知现在赵小当年的那些下人都已经被发卖得不知何了吗？！你就说当年，你与赵小相恋，结果你却让她一个闺阁少女冒这么大的风险，就为了跟你约会？！是不是你还以此为荣？”

“我也知赵大人说得没错，可是……可是寺里的大师枉死，柔柔的冤屈至今不明，我不甘心啊！”

“第二日，柔柔的父亲就乔装亲自来了我家，求我……求我给柔柔留一脸面。”王举人呜呜哭了起来，“说柔柔一时贪玩遇害，和与人私通遇害，这讲起来完全不一样。”

卢斯真想赶让这位讲正题，可是又怕打击了他的积极，只能耐心听着这些三偶像剧都不演了的路，听得他直想睡着，可又得打神，就怕一耳朵没听到，把细枝末节，却又重要无比的线索漏过去了。

“跟开府前任府尹李大人当面说过。”

“柔柔乃是个聪明的女。”王举人没说先赞，“她每次到了天龙寺，都先与丫鬟换了衣裳，混来后，又换上寻常妇人的衣衫，躲到后山去。了夜，我再去每日约定的地方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