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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混账话他们说了不少,但药师听了也并未流露出半丝羞恼的神色。祂角上的饰带、祂的头发、祂的手与足,祂的一切都成了他们按在自己性器泄欲的物品,而祂从未对责备他们的亵渎,一直温柔的纵容着他们对自己为所欲为。
一场奸淫似是无休无止,他们奸累了,就顺势倒在甲板休息,交替着在祂身上发泄着不见尽头的欲望。祂被拽着角吃了不同人的兽根,他们在祂柔软的金发与鹿角上都射满了自己的气味,如果他们要求,祂甚至能张开嘴让他们看自己射在祂嘴里的精液。
他们要这位从不拒绝祈愿的星神替他们实现心中荒淫的幻想,利用祂对他们的慈容变本加厉。
他从后面抱着祂,手架着祂的膝窝让祂大开着腿间隐秘的穴眼。祂的两处穴都在反复的奸淫后有些合不紧了,他勾起尾巴去挑逗,敏感的穴口都被激着缩紧,而后又再次可怜地在尾巴的软毛上吐出他们射进去的浊精。一开始被粗暴地捅开时撕裂的伤口也不知道是何时愈合的,如今那处漂亮的小穴只见得着被过度摩擦造成的肿胀。他很是满意他们作成的“杰作”,他拉着祂的手去碰流着精的穴眼,要祂用自己的眼去看祂被他们肏得有多狼狈、多不堪。
祂身上的眼将一切都看得清楚,却不见祂责备他们恶意与凝视,祂无比清楚他们此番行为下渴求的是什么,于是从善如流。祂的指尖沾上微微发肿的穴口边混着自己淫水的白精,去压揉穴口上方那粒通红的蒂珠,雌穴在快感下猝然收紧,它里头分明空着,他那几个直直盯着的同伙却像是插在里头被媚肉讨好时那般被攥紧了神经。他看着他们明显又开始勃起的性器,再次抢先一步顶了进去。先前陷入月狂的步离人凑近过来,匍匐在祂的腿间用厚钝的舌舔着祂与他交合的地方,讨好地含住祂的指尖舔舐干净后转去嘬食那粒肉蒂。
他将那些没流出来的精液又顶回祂的穴里,祂舒适愉快地哼鸣着,随着他顶弄速度愈快,肉粒被吃咬拨弄的愈用力,那处雌穴的穴肉因着这份多余的快感变得更加缠人,祂像是被他肏得舒服极了,偏过倚在他肩上的头用手勾着他的后颈向他讨吻,多么淫荡又惹人怜爱的模样啊……他心潮越热,誓要在那处雌穴深处的宫口里种下属于自己的孩子。
药师没有繁育的力量,面对他这般心绪,头一回感觉到了为难。祂的宫口被强硬肏开,里头软肉猝不及防地被顶弄,扰得整个穴壁都缠着他的性器不住的痉挛。祂难忍地夹了夹腿,可膝窝上的力量带着不容祂反抗,于是祂没有挣动。而祂的这般动作倒是取悦到了他,他抵在祂宫腔内射出来时口中依旧念念不忘着要祂怀上他的孩子,随后兽根异常地胀起了结将自己那些险些顺着高潮的淫水被喷出宫腔的精液一齐堵在里头。
祂的眼看着他的心,于是绵绵地侧回身拉着他敷在自己小腹的手去揉自己微微涨起的乳肉。
乳汁从祂乳孔中滴了出来,他吃惊地用指腹接了一滴含到嘴里,宛若他在他妻子胸乳上尝到的味道那般甘甜。
祂是众生的哺育者,是乐土之神。
祂愿祂的信徒能够摆脱苦本,断离烦恼,同登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