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地回应车宇靖的示好，但是真的没有心情，衣服景，卞闵浩觉自己好像丧失了五，没有任何东西能激起内心的波澜，只是行尸走地呼。

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吧。

卞闵浩摸摸自己的发，那伤疤很长，微微刺痛，车宇靖担忧而内疚地盯着他，他想靠近但是不敢，想说话但又抿住了嘴。

痛苦，把一个人的心生生地撕裂，看着血涌来，溅在地板上，漫到每一个角落。

车宇靖的人下住着疯和没长大的小孩，车宇靖每天抱着自己睡着，依偎在自己肩上，自己想走还不满地哼哼，有的时候看见他的睡颜，睫长得不可思议，贴着自己睡得乖巧又无辜。

“我也你。”

闭上睛，安静祥和的空气，沙发好柔，酒令绵绵洋洋的，像是光照到了上，自己像一片羽，不断地下落，下落——要掉到海里去了。

“卞闵浩，你烦不烦啊？！”成都娜怒吼。

“哥～”拖长的语调像在撒，卞闵浩有的时候会有被黏人小孩缠上的错觉，即使这个小孩比他比他壮，单手就可以把他拖到衣帽间压在镜前gan他。

喝了一杯又一杯，意识渐渐模糊了，睡吧睡吧，心里有个声音这样说，睡着了就什么也不知什么都不用想了。

突然有一片叶稳稳地托住了自己，海浪，叶似持重牢靠的船，一也不摇晃，于是卞闵浩安心地靠在了它上，睡着了。

自己以前也是这样的吗？不，不会那么傻吧。

自己的过去，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全都杳如黄鹤，过的人和事在梦里折磨着自己，说着你活该啊卞闵浩，冤有债有主，车宇靖就是你的报应，你逃不掉的劫难。

他给不了车宇靖想要的东西，情是他唯一的筹码了，他和车宇靖本来就不平等，欺骗自己上他就太可悲了。

在忍着呢，卞闵浩轻扫了一车宇靖攥着方向盘的手，想什么？因为自己敷衍的回应所以不安了？

“我你。”

真是脆弱的家伙。

车宇靖有时像条小尾，跟在自己后面问这问那，有时又像条狗，摇晃着尾等待自己说话或者回应。他密切地关注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患得患失得晚接了电话就要大发雷霆，他迟到早退肆意翘班，一整天下来可以什么都不就只盯着自己看。

把自杀说的时候，自己在想着什么呢？哦，自己在看车宇靖的表情，因为知说这句话车宇靖就一定会愤怒失控，伪善调笑的人面下是一个歇斯底里的疯，疯上了自己，所以自己就是毒品，火药，枪支。

看电视，从白天看到晚上，电视里的内容千篇一律，路剧本千千万万，烂俗情占一半，每一个台都有不同的情侣在接吻拥抱互诉衷。

永恒的睡眠就是死亡，但自己只是想逃避现实，没有那个决心去死，虽然没那么想活了，但还没那么想死。

卞闵浩突然想喝酒了，他打开酒柜，把30年产的苏格兰威士忌拿来，倒上满满一杯然后一饮而尽。

好吧，半斤八两。

或许从一开始什么都不什么都不想会更轻松吧。心好累，到底什么时候车宇靖才会厌倦，怎么没有杀了自己呢？一酒瓶下去只是外伤啊。

你还想重新开始？你梦。

活着，人为什么要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