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错。”吴惟应端坐着微仰着，坦然说，“你既已回了乌孙准备争夺帝位，又怎能一直惦记着一位殷朝女？为师为了断你的念想，不得已让人假冒了曾楚的字迹，不得已告诉你她过得很好，这一句却也不假，那陆适才在曾家西席，暗地里恋慕曾楚已久，他又有举人的功名在，曾楚跟了他，过得不会差。”

吴惟应负手站着，肃然敛眸,一派超然之姿。

温雅说一声可以，屏退众人对符郁：“乌孙皇帝陛下先问吧。”

“果真？”吴惟应吃惊得摇，“不可能啊，怎么会？怎么会有这样悲惨的事？”

“给先生定罪前，我依然保留对他的尊敬。”符郁对温雅说，“且请先生坐下,我与太后向他问话。”

“是吗？”温雅笑看着符郁，“乌孙皇帝陛下可想知自己在殷朝名声如何？”

“行刺我朝镇国公的吴天成呢？你也不认识？”温雅问。

温雅看向符郁，原来他也不信是表放的火。

符郁皱了眉，温雅又：“去年五月我朝发生一起命案，本是普通的案，却牵了乌孙安在殷朝的细，这些细的目名叫楚都，是我朝定国侯府的庶，其母乃是乌孙人，他招认说，他是乌孙二皇的人，二皇命他在殷朝各家重臣府上安细，该拉拢的拉拢，该打击的打击。”

“我在国内尚自顾不暇，没有余力在殷朝安细。”符郁摇看向吴惟应，“这楚都，可是先生的人？”

符郁眸黯沉下来，冷看向吴惟应。

“隐居幕后？只怕是以退为吧。站在暗把明的对手都收拾了，再任相国，甚至皇帝。吴先生，我说的可对？”温雅冷看着吴惟应。

“天成自作主张，为了替我主报十九年前的仇，带人到了殷朝京城行刺镇国公，回我自会惩他。”吴惟应这次认了。

“先生待我如父，我在书院六年，全赖先生关怀。且先生熟读孔孟之书，心怀敦厚待人仁，他当年被迫逃亡到乌孙后，我争夺皇位期间，先生曾多次在要关指我，为我谋划策。我登基后想要拜他为相，可先生淡泊名利，甘愿隐居幕后。”

“血人。”吴惟应看着符郁，“老夫一片丹心，唯天可鉴。”

温雅没有理会他，问符郁：“在乌孙皇帝陛下里，你的这位先生是怎样的人？”

符郁看吴惟应坐下，声音平淡问：“十年前先生给了我一封楚楚的书信，那封书信是假的吧？先生说楚楚过得很幸福，也是假的吧？”

符郁抬眸，温雅微笑：“冷酷绝情，心狠手辣，令人闻之颤栗，我之前受传言所误，对你多有误解，才设法试探你，而没有直言相问。”

“老夫不认识什么楚都。”吴惟应断然否认。

“吴天成既是你的人，那么吴天寿呢？”温雅看着他。

符郁的手抖了起来，颤声说：“先生，楚楚在新婚之夜，被人放火烧死了。”

吴惟应一惊，温雅一笑，“楚都曾经招认，当年乌孙来人对他发号施令，却不肯说自己的姓名，他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看准那人好，让手下一名歌伎去迷惑她，那人对那歌伎十分迷恋，一来二去就告诉了她自己的姓名，说是姓吴名天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