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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昼x你x黎深】扭曲的螺旋·四(哥用黎的身体do/高中自渎)
他僵着身子没动,半晌才吐出一句:“你喝多了。”
你皱眉眯着眼睛看他,两个眼睛一个鼻子……没喝多啊。
黎深若草色的眼睛看起来深不见底,眼底似乎有暗流涌动,屋内的空气因为塞了你这么一个醉鬼开始燥热起来,他扯了扯自己的衬衫,解开了一颗扣子。
他不主动,那就你来,你从床上坐起身去扯他的衣摆,刚扯了两下,黎深就抓住了你的手腕,语气有些急促地叫你放开。
“我不。”你拉着他的衣摆用力一扯,带着他整个人倒在床上。
黎深怕压到你,及时把双手支撑在床上,一条腿顺势半跪着,整个人压在你上方,他肌肉匀称的小臂就支撑在你脸侧,手掌压在你的发间,极其暧昧升温的一个动作。
他抿了抿唇,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你看他这副欲而不得模样觉得好笑,醉醺醺地笑起来,伸手勾住了黎深的脖颈,都快一个星期没做爱了——他难道不想吗?
你吻了上去,虔诚地闭上了双眼,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人的嘴唇上,和他硬朗的外表不同,他的嘴唇格外柔软,还带着甜味,总让你想起他平时爱吃的那些小蛋糕——黎深的柔软只有你知道。
“黎深”显然是愣住了,但他发愣的时间格外长,久久没有回神。
你闭眼动情地吻着他,渴望他能给你回应——却没有,他只是僵硬地接收着你的吻,你能听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他却没有任何更进一步的举动。
“……黎深?”
你捧着他的脸,用手指从他的眉骨处描摹,指尖一路向下,滑到他高挺的鼻子,蜿蜒到唇峰,这是一张极为英挺俊逸的脸,无可挑剔,即使在这样暗的夜里不能完全看清,也足够让人心动。
他深深地看着你,有种你意识不到的疯狂在眼底滋长,像是克制和冲动在互相拉扯。
“黎深?黎医生——不做吗?”你又问了他一边,像是真的困惑。
“为什么呀……嗯?”你眯起眼睛去摸他粗黑的剑眉,用手指抚平眉头,“上次……我哥在的那晚,你不是做得很爽吗?……嗝……怎么我想做了就不行了?”
你说得断断续续的,中途还不忘打个酒嗝,空气中弥漫着蜜桃果香混着酒精的香甜味道。
面前的男人忽然伸手托住了你的后脑勺,往下捏住了你的脖颈,猛地往前一推,他俯身低头狠狠地撞在了你的唇上,啃咬着你的唇瓣,再伸出舌头勾着你的红舌,交换濡湿的液体,一点喘息的空余都不留给你。
不像是接吻,更像是某种征服领地的侵略行为,用自己的特征去覆盖原有的标记。
——但这是徒劳的,夏以昼并没有如愿在你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他的每一个吻都是用黎深的身体做出来的,每一寸交换的呼吸和体液都不是他的。
可他停不下来,刚才你说的话打碎了他最后一点理智,开了闸的洪水不可能半道而回,越过了这一线,就注定有什么要破碎。
“黎深”屏去了脑子里多余的想法,喘息着看向你。
你的脸泛着潮红,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方才喘不上气的吻。
他又低下头吻住了你,边吻边脱了你的衣服,把你从上到下扒了个干净,赤裸地展现在他面前,他自己倒是一丝不苟,除了衬衫解了两颗扣子,其他一点儿没脱。
他来回审视着你的身体,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那样仔细,又像是上了瘾一样离不开视线,你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他的目光描摹——这是一具他熟悉又陌生的身体,他第一次见到妹妹的裸体。
窗外能看到隔壁房间的阳台,他会想起那个晚上他无意进入阳台而窥视到的你的一切。
——也是这样一具白花花的肉体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不住地颤抖着,他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妹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喘息着落泪。
那一幕几乎刺眼,他想立刻跑回自己的房间躲起来,脚却像是被灌了水泥停留在原地,他用眼睛记录着看到的一切,记录着自己的妹妹做爱的画面。
*
妹妹就是妹妹,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但你们从来都是亲兄妹那样相处长大的——不是十几天十几个月,而是比血浓于水还要深的朝夕相处的二十多年,不是奶奶的一句“你们不是亲兄妹”就可以割舍的。
是每一次他望向你单纯的眼神却起了别的心思,是他怕如果越过这一线就再也回不到过去,是他怕失去哥哥的特权,是他怕……他怕的太多,以至于忘记了自己为什么怕。
喜欢明明是最简单的一件事,在他的臆想和担忧中却上满了枷锁,消失的三年,他一直听从组织的命令没有再出现在你的眼前,暗中窥视也好,打听近况也好,他从不敢自己出面,就这样,直到你成为别人的新婚妻子,他才后悔一切太晚,而你的结婚对象还是从小就认识的黎深。
夏以昼宁愿他是个陌生人,也不希望是黎深,每次三个人待在一起,那种逐渐侵蚀直觉的钝痛便会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