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的雪纷纷扬扬的下着。

他的右瞳泛起猩红，伸出舌头将那些滚落的血珠舔吻啜下，他将这一具诱人的少女胴体圈在怀里，獠牙深入肤骨的刹那，吸血鬼与女孩相拥着抽搐了几下。

雪越下越大了，鲜红的血液源源不断从女孩身体里流出。女孩越来越苍白，越来越虚弱，可是却不住的溢出淫荡至极的呻吟，涎水乱流，双目失神，舌尖软绵绵的戳在玻璃窗上，赤裸的身躯不住抽搐着，爱液流得满腿都是，俨然陷入了情欲无法自拔。

吸血的快感，比之高潮更甚。而持续不断的高潮，足矣摧毁人类本就脆弱的灵魂。

“哈、哈啊......哈、还要，别停……”女孩哭着求吸血鬼咬她，却在吸血鬼放开她的一瞬间跌落在地上。

几滴鲜血洒在地毯上，很快隐没在中世纪的繁复纹路中。

吸血鬼克制的撇开视线，说：“你已经很虚弱了。”

“还……要……想要……”女孩身躯抽搐着，嘴角诡异的上扬，“好舒服……舒服……”

“血交是最高雅的交欢，但你必须为此付出沉痛的代价。”

“好……”女孩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你不问问代价是什么？”吸血鬼忽然跪下，他掐住女孩的下颌，逼迫她抬起头来，看向自己血红的瞳眸，然后一字一句的，对女孩说：“你要向我出卖一半的灵魂。”

女孩哭了，“求求你......咬我......我要和你血交，我忍受不了了......求求你，拿走我的身体，和灵魂……”

吸血鬼沉寂了片刻，抬起女孩下颌，吻住了她的唇。

尖牙破开唇肉，那里的血像是果酒一般清甜馥郁。

他的舌头探入女孩的口中，一边吸嗜女孩的血，一边沉迷的与她交吻……他本不必如此，可他想要交合得更深，或许是获得了一半人类的灵魂，使得他想要人类的缠绵温存，狂野、粗鄙、淫色、浪荡。

吸血鬼与女孩做了一整个冬雪。

进食，酗酒，做爱，血交。在阁楼窗前跳舞，再扯碎华服洒满楼梯，赤裸的压在花窗前交欢，血与白浊洒上枯朽的木框和大理石雕花。做不动了他们就睡觉，即使睡着了也不愿意分开，四肢交缠着，时常下体也连着，半梦半醒时就开始抽插做爱。他们用彼此一半的灵魂相吸，解释这一整个冬夜的疯狂，一叶障目的回避着爱与性的沉沦，好像互相索取的利益平衡得以永续，而高尚的爱势必终结肮脏人类和腐烂血族之间病态的纠缠。

……

醒来时，窗外天已经黑了。森林浓雾更深，夕阳的最后一点光，绝望的深红，从枯朽的黑色叶影中透出，渗在雾里像是泪眼朦胧哭着流逝。

你在脸上摸到了一手心的水。

“怎么了？”秦彻来到你身后。他从身后捧起你的脸，壁炉里的火光将你们二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映在窗玻璃上。

你歪了歪头，将半边脸埋入他的掌心。不够，又蹭了蹭，才终于找到了一点实感。

“秦彻，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秦彻嗯了一声。

“先前那个故事……”

“你想听完吗？”

你一怔。点了点头。

“我讲到哪了？”他问。

“吸血鬼和女孩相互吸引。”你回答说。

“嗯，相互吸引。”秦彻自然而然的讲了下去，熟练到你不禁怀疑这根本不是什么道听途说的故事，而是一个真真实实在他身上发生过的事情。“吸血鬼向撒旦出卖了灵魂，而人类女孩拥有完整的灵魂，他们各自分了一半，也从此一半沉醉，一半清醒，彼此索取欢愉……”

“共度余生？”你打断秦彻问道。

秦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