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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紧紧闭合着小屄唇口,只留出小小一道缝隙来,恰如白玉生瑕,其下却不是伤了玉质的絮,而是更加珍贵的蕊芯。
“乖,晖哥马上让你舒服。”
“嗯……好痒……晖哥哥、要摸……”他那处实在娇嫩又敏感,仅是亲吻和这样轻似羽毛的抚摸就微微敞开小缝儿,淌出一点点晶莹的水液来。周瑜本也不太懂,此时又醉了酒,更不明白自己身上是怎么了,只睁着眼睛望着周晖,眼里水雾朦胧。
家中一向宠他,纵他是这样身子,他也从不以自己与常人有异而卑,但这处实在敏感,每次触碰感受都太过明显,偶然的揉捏总带来似痛似愉的心悸,所以他除了清洗外从不多碰,于是此时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瘙痒他便也不明白,自然只能求助于眼前的兄长,求兄长教他,就像以前手把手教他如何习字作文、教他如何骑射张弓一般,教他如何是爱,又如何是欲。
周晖喉结滚动了下,两指分开外面两瓣白馒头似的屄唇,露出其下软嫩的嫣红穴口。内里纤薄的瓣唇也被迫随之敞开,顶上的小小肉豆还藏在肉唇中,颤颤巍巍地不肯冒头。他轻轻动两下手指,便揉出那粒圆圆的小珠子,也揉出周瑜口中抑制不住的呻吟。
娇软的嫩处已然情动,泛起艳色来,周晖将小小的阴阜拢在了掌心,掌根用力,一下下揉动起来。坚硬的掌骨硌在那颗敏感的小豆子上一下下打着圈,逼得周瑜发出泣音,掌心带着花唇与穴口一起扭动起来,软肉被牵扯着揉开,给身体的主人传来痛痒的舒爽,穴口吐出透明的清液,在掌心的揉动下贴着穴口嫩肉发出咕叽咕叽的羞耻水声。
周晖的手指插进那不住挛缩的肉道的时候周瑜人生中第一次潮吹了。穴道内的软肉早被在外面亵玩的手掌挑起了情欲,空虚地蠕动了许久也等不来想要的东西,好不容易得了满足,悍然侵入的手指却不懂得怜香惜玉,直直按向软肉簇拥的淫点,对那凸起的小肉块又按又揉,周瑜尖叫一声,淫液从猛然缩紧的宫胞中喷射出来,连两根手指都堵不住,还是喷了些在床榻上。前方玉茎因为没有勃起,只抽动几下缓缓淌出一点清液来。
周晖的手指被高潮中紧缩的穴道一下下夹紧,初尝高潮让周瑜迷蒙的双目中都流出泪来,汪汪地看着他,周晖心头一动,吻去眼角的晶莹,另一手拉开了他的亵衣,露出下面的小小心衣和其下包裹着的那对可堪一握的奶白胸乳。
周瑜自小是做男子教养,双儿的身子也终究不像女子,于是这处只是随着日渐丰腴的臀腿微微隆起了小小的弧度,刚好一手便能握下。上面缀着的两粒红果粉嫩温软,敏感得不像话,刚刚发育时总被外裳摩擦得挺立红肿,于是周晖暗中问了家中女眷,才为他寻最好的绣娘缝了心衣,此后便一直贴身穿着,才免了摩擦的痛楚。
“晖哥哥……胸口也痒……嗯啊……”周瑜挺了挺胸口,倒像是邀欢起来,自己将那娇小的乳头送到兄长眼前。高潮的余韵也传至胸口敏感两处,此时那红果已经自己站了起来,褪下衣物的小小摩擦也叫周瑜耐受不住,却又叫嚣着要更多的爱抚。
周晖含上一边挺立的乳果舔弄了两下,周瑜哭出一声泣音来,待他舔了一会儿,还自己用手捧起另一边送到人嘴边,期期艾艾道:“这边也要……”
周晖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他含住周瑜亲手递来的红果,手下两指并作一指再次狠狠插进柔软穴道,抽插速度也快了不少,手掌打在湿漉漉的穴口发出啪啪的淫靡水声,一声声合着周瑜的哭喘,无一不提醒着他在做何欺辱幼弟的禽兽之事,让他在情欲与道德的泥淖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