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会话，你也乏了。照顾好自己，顺便想想……立遗嘱的事。”诸葛孔明最后说，声音一如既往，温柔地不带一丝杂的情，“过两天我有空再来看你。”

这么多年来刘玄德一喝醉酒就

然而或许是应了“名字压人”的说法，尽有诸葛孔明给他时不时开小灶，刘公嗣学生时代的表现始终不太，考前孔明甚至不得不放下了一分公司的工作专职辅导他的功课，总算勉勉学了个商科。大学社团和学生会的活动是参加了不少，但学问始终不太长，他怕刘玄德追究起来，寒暑假也多半躲到外地些志愿者工作之类的。

曹家的小儿曹建对公司业务不怎么兴趣，却醉心文学，中时便拿了有文学界“桂冠”之称的铜雀台奖金奖，得文联主席孔文举欣赏，成为了文联最年轻的成员之一。曹孟德在他上没少钱，小小年纪就给他了限量跑车海景别墅等等同龄人难以想象的豪华装备，为此没少引起曹荀间的矛盾。不过曹建也是风不拘小节的格，与他父亲很投缘，又圆了曹孟德年轻时因为过早投公司事业而放弃的文学梦，因此得曹孟德。

刘玄德没有明说，但这么多年了，诸葛孔明自然清楚他是什么意思。

那段时间季汉在筹备收购大汉成都分公司，正是最忙的时候，刘玄德整天在成都和荆州两地飞来飞去，不是开会就是谈判，诸葛孔明负责看家，打理荆州分，反而比他清闲不少，因此与公嗣呆的时间更多些。公嗣上的是寄宿制学校，一周回家一天，如果刘玄德不在家的话诸葛孔明就帮他看看考卷，讲讲数学题什么的。他也懒得饭，就带刘公嗣去改善生活，半年就吃遍了荆州城。如果不巧正好他爸周末也在家，刘公嗣就没什么好日过了，往往连这一周一天也不能呆在家里而要被他爸赶回学校去。

那时候公嗣总疑心刘玄德不怎么喜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待谁都是和和气气的父亲唯独对自己总是横眉冷目，孔明便安他刘玄德对他有极的期望，甚至连起名都给他叫“公嗣”，证明他将来就指望着刘公嗣能带给季汉他所期盼的未来。

那几年刘玄德虽然在与曹孟德的商业竞争中取得了胜利，收购汉中的谈判节节取胜步步推，回家时却总是有些闷闷不乐。虽然他几乎不在孔明面前提公嗣的事，但不光是孔明，季汉的大分老员工都多多少少知“儿”一直是董事长的一块心病。

正如诸葛孔明所预言的那样，刘公嗣就是上了中以后才逐渐和刘玄德逐渐接上的。显然青少年时期与他生父的分离给这个男孩的格中埋下了永恒的不安全。他的母亲再和和现任丈夫有了第二个儿后，没少靠刘玄德私下的接济，因此孔明略微疏通了些关系，刘玄德的前妻便几乎是快地同意了抚养权的让渡。

刘玄德在某些方面有非常保守的礼仪要求，他不准公嗣直呼诸葛孔明的名字，而让公嗣他叫“继父”。三十几岁的诸葛孔明凭空多一个这么大的“儿”颇不适应，而且叫“继父”总觉得怪怪的，让他想起某些黑暗的童话故事，但又不忍心拒绝一个小伙亮晶晶的期盼神。

过了几年曹孟德刘玄德侄辈的孩纷纷成长起来，开始学习接手父亲的事业，于是两个人之间有了新的竞争。

孔明不太愿意听这些话，即便是没有恶意的玩笑。

曹孟德终于接受了自己的失败同意让汉中的那天，公司里开了个小型酒会以示庆祝。孔明年轻时也有千杯不醉的海量，不过他们在荆州还没站稳脚跟那几年他没少在酒桌上迎来送往打关系，伤了胃黏，刘玄德以后就不准他饮酒了。虽然如此，照例有不少年轻人要敬季汉首席执行官的，刘玄德一律帮他挡了下来。虽然都是低度的香槟，几下来刘玄德竟也乎乎的了，嘴里不知咕哝着什么。孔明怕他又说什么有的没的，赶招呼龙跟他一块把喝醉了的刘玄德回家去，留季汉那些年轻人自己玩去了。

季汉的好多员工私下里议论，刘公嗣和刘玄德虽然都是笑脸迎人，但儿无论气质格还是为人事都和老大相径，因此甚至有人开玩笑，说不定是当年赵龙从跑了七次才找到的医院里抱错了孩。

大儿曹桓虽也极有文艺天赋，不过大概是有意不想与弟弟竞争，只在中时发表了几篇诗便就此封笔，很早就大汉实习。作为长格稳重，颇能为父亲分忧，二十几岁便已然能独当一面，即使是在对曹孟德敢怒不敢言的大汉内也备受推崇。

像一个绵长而悲伤的拥抱。孔明站在原地看了他很久，刘玄德甚至几次听见他浅浅地气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下去的声音。那目光如此绵长，从四面八方涌抱着他，牵引着他，但刘玄德不知为什么只能僵直着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