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起一问才知，姬发今日早晨神采奕奕，半个时辰前就去练兵了。

“哼，这地方真讨厌。”姬发久违带上嗔的觉，“我真想把蚊全灭绝。”

不，不是没想到，主帅一直是这样的人。

这声音分明是平日里与父亲毫无集的军师。听他话中恭敬的语气，殷郊心里一惊，真想不到，军师居然也是父亲的人，那皇爷爷制约的麒麟符……

主帅营帐外有重兵把守，今天不知为何，破天荒将他拦在外面。殷郊心知，以往这样，代表着父亲正在与人商谈重大军务，不能叫他知。

若说一开始听到军师的话，殷郊心中还存有一丝毫幻想，或许他是在胡言语。可当殷寿声音一，他自知骗不了自己，这件事是

这时，他才发现，天气并非预想中的绵绵细雨，延绵青山中，雾霭蒸腾，金的晨辉不断翻涌，显然天气大好。

殷郊微微一个笑容，心情大好的走营帐。

“你先前说酸的好吃。我特意去伙房学的，据说是当地的法，将酸青芒腌制，吃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竟睡得这般沉，连姬发何时起也不知。

第二天，殷郊从睡梦中转醒，发现怀里的姬发已经不见了。

人回程。崇应彪赶得最快，他手下中毒的士兵颇多，此番上山，正是因为蜂有调和百药的作用，是军医药方中稀缺的东西。

殷郊温柔地吻了吻姬发的额：“好了，不说这些，睡吧，明天还有一场仗要打。”

“……嗯。”

殷郊叫住队尾的士兵，问发生什么事，对方答，主帅下令将今日捉拿的几十号嫌疑人全斩首，以示警戒，他们是被临时叫去看守的。

可今日，不知为何，他觉耳聪目明，听觉比之前好了很多，帐里的话倏地传耳中。

父亲……他还真是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一人。

殷郊先去了一趟伙房，回来时，就见他气鼓鼓的嘟着嘴。

殷郊来不及思考更多，军师的下一句话就将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怎么了？”

怎么回事，蛊婆不是算今日小雨吗？难有异？！

除殷寿外，还有一个温和的声音：“主帅放心，您吩咐的事，属下早已安排妥当。不意外的话，明天就能挥军南下，届时与早已埋伏的四万大军合，定能打个措手不及。”

殷郊心生不妙，急匆匆赶去殷寿的营帐。

“……你不舒服，不宜劳累。”况且，我也是一时兴起，没想到会钓到大鱼。

姬发称好，过了会儿，沐浴完到榻上，他心里不知怎的，突然升起一簇火苗。

“主帅放心，我知该怎么。去年冀州，共计收八十万两，这回击二十万大军，死伤两万，抚恤金已上报，不意外，待年末，应该有数百万两白银收中。”

“看来，是从病中好转起来了。”

殷郊见他喜，心里也跟着开心，同时又隐隐咋。这东西他完后尝了一，快酸得掉牙，不过好在姬发吃，他病了好几日，有胃就是好事。

这时，一队士兵行匆匆从门跑过，看起来十分急切。

于是，殷郊静静立于帐外等候。

他迫不及待拿起一块放嘴里，发满足的声音，“嗯，真的好吃。”这东西酸酸的好开胃，一也不想吐了。

那所谓东边来的人和封神榜草药，究竟会不会现？

殷郊看姬发的纠结，亲了亲他的脸，转移话题：“吃饱了？洗漱睡吧。”

只是没想到，主帅如此心狠。

一旁吃东西的姬发自然也听到了全过程，默默无言。想不到，那一心寻找父亲的小黎最后还是死了。

“哼。”他气呼呼对殷郊说：“我还没问你，你去审蛊婆，为何不提前招呼我？也好让我和你一起。”

见他这样，姬发心里的火一下又被浇熄，别扭地把埋到殷郊颈间。

他一边说，一边瞥向殷郊手中青黄带绿的东西，还隐隐散发着酒味。

殷郊的双手骤然收，下一秒，就听到父亲低沉的声音。

小黎为逃兵，律当斩。但姬发怜他孤苦无依，又有孝心，才特意让殷郊给他一条生路。毕竟，他也算提供了细作的线索，可算将功抵过。

殷郊顿了顿，低沉地嗯了一声。

“这是什么？”

姬发的气顿时一扫而空，开心：“快让我试试。”

什么意思？

这个念一，姬发一下没了胃，他又想起前晚主帅的话，还有多年前爹爹的言又止。

！

“嗯，此事于你，我再放心不过。”

晚间，姬发回到营帐，略有不耐烦。刚刚回来的路上，他打死了好几只毒蚊，但还是被咬到，脖左侧起两个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