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透气、容易闷汗、行动不便、带勒着很疼，陈韶觉得这东西除去装饰作用，基本就是个累赘，贵族们的思想就是和平民的不一样。

“需要哥哥帮你脱吗？我不介意。”陈昭温和无害地扯个笑容，即使在陈韶里这笑就是一张命符，“算了，也不要你全脱了，到时候别后悔就行。”

“衣服脱了，躺在这上面。”说话时指着房间中间的桌，将油灯放回到书桌上。

致的靴反着好看的光泽，陈韶不自在地扯着上绷的黑丝袜，它扣着一带绑在大上，陈昭饶有兴趣地称呼这是“贵族老爷们的儿”。

“小韶真乖，”陈昭将手移至后颈，挲着温的肤，“跟我来。”

“嗯？”

坐着的人叹了气，拿起旁暗红封的经书把玩，“我是你哥哥，这么害羞嘛，又不会吃了你。”

“脱......全脱吗？”陈韶有些懵，没听说过受洗仪式需要行的......最主要还是......

这是一个通往地下的隧，环境漆黑无光，散发着封闭空间特有的腐烂气味，陈韶有些发怵，快步跟上陈昭的步伐，呼随着向下的台阶渐渐急促。

陈韶惴惴不安地放下，拿过经书端坐在椅上，手心里微微沁一些汗。

圣坛再次传来唱乐声，陈韶蜷起双，把脸靠在膝盖上　，静静地侧耳听着声音。这是他在孤儿院中养成的习惯，缩成一团的姿势不仅能在寒冷的冬天里维持温，还能提供一虚无缥缈的安全。

仪式结束了。

他在陈韶诧异的神中下房间中隐藏的机关，伴随一阵嘈杂的轰鸣声，本不起的角落现了一暗门。陈昭推开沉重的木门，发“吱呀”的破旧声响。

见人已经躺好，陈昭也没浪费时间，走到桌前把陈韶的四肢固定在桌面上的铁扣里，随即扯下

乐声消散，房间内很快变得寂静，只能听见轻但急促的呼声和沉稳的脚步声。

“到了。”

说的也是。陈韶心中暗暗唾弃自己，鼓起勇气坐到光的木板上。木板很凉，陈韶瑟缩了一下，动作缓慢地躺倒，视线逐渐转移到木质的天板上，调整略微紊的呼。

待的时间总是漫长而煎熬，他百无聊赖地晃着双，借此打发时间，以及缓解心中的不安。陈韶不敢去看那本经书，里面的文字扭曲而邪恶，看上一便会使双目刺痛泪。

他从小生活在孤儿院，吃不饱穿不，更别说偶尔生病，材比同龄人要瘦弱的多，实在称不上健康。

一袭修黑袍的男人走屋内，视线落到少年上，满意地搓起他柔的黑发，顺便走了陈韶怀里揣着的书。

墙上没有悬挂灯，模糊了距离，空旷漫长的空间中只回响着二人脚步的落地声和呼声，在陈韶的知中走了许久才抵达尽。

最后屈服于现实的陈韶还是低着磨蹭着把上衣扣解开，松松垮垮地敞开。肌肤在微凉的空气中，陈韶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小腹，不过仅仅是扯开衣服倒也没什么害羞的必要。

“衣服脱了，待会穿着衣服会很麻烦，”陈昭坐到椅上，手肘靠在桌上，用手背撑住脸颊，没什么表情的看向一脸呆滞的陈韶，“动起来，小韶。”

与其说那是张桌，不如说是一张类似医生诊所中的床，上面镶嵌着四个用途不明的铁环。依据排布和方向，陈韶推测这些机关用于捆绑四肢。他还在观察房间布置，突然听到陈昭的命令，一时没反应过来。

完一切，陈昭转。

到他了。

“神父......哥哥。”低着的陈韶乖巧地蹭着宽大的手掌，声音很轻地唤。

让他在其他人面前把赤、毫无防备地躺倒，实在是无法战胜心中的羞耻和不安，更何况那个人是收养他的，名义上的哥哥。

陈昭走到一张致的红木书桌旁，燃了放在上面的油灯，火苗懒洋洋地升起，照亮昏暗的房间。他又拿起油灯，将光亮依次传递至墙上的蜡烛。

脚步声在近。

没事的，只是洗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