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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躺在床上不停发抖,头部像是不注射麻药直接进行开颅手术一般剧烈疼痛,他拼命抱紧自己怀里唯一一件私藏的Kaiser的背心,捕获上面残余的海盐气味,身下的床单被因疼痛而生的汗液浸湿,在每个黏腻绮丽的梦境里,Ness把骑在自己身上的Kaiser操到呻吟尖叫、阴唇外翻,窄小的宫腔里装满自己射出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如同受孕一般。体验过Kaiser花穴层层殷勤献媚的阴茎,普通的自慰已无法让其达到高潮。
性欲折磨着Ness,但他想要实现Kaiser梦想的心从未改变。忍受了近乎一年的性瘾,间隔期越来越长,只要远离Kaiser就能独自承担的苦楚,却正好在漫长的四个月后、在赛后的更衣室里、在沐浴后的Kaiser面前发作。
Kaiser对Ness猥亵自己手掌的动作没有任何抗拒,另一只手抓着水瓶静静注视着他,放任Ness顺势拦上自己的腰,毛茸茸的头颅在自己胸口乱拱,脖子上湿淋淋的蓝玫瑰沾上一层Ness的唾液。
漫长的两个小时里,Kaiser的全身被Ness舔了一遍。Ness埋头嗅他腿间那朵花的芬芳,舌尖顶开花瓣,勾起那颗花蒂舔弄,双手陷进大腿肉里,拨开藏在腿间的阴唇,舔舐翻出的粉红穴肉。Kaiser斜靠在更衣柜旁,扶着Ness的头顶,双腿打颤,腰腹前后摇动,穴里断断续续泄出的爱液尽数洒在Ness脸上。
玫瑰丛里芳香四溢,Ness用脸轻蹭,鼻间的香气随时间渐渐淡去,眼前只剩糜烂暗红的花朵,或者说是肉瓣不断蠕动的花穴。
“清醒了?”
Kaiser腰部悬空,撑在长板凳上,双腿向Ness大开,他单手掰开穴口,指尖陷在湿淋淋的穴肉里。Ness单纯地想把Kaiser拆骨入腹,舔吃他的穴肉,他身上的衣服没少一件,完好无损地穿在身上,阴茎也还硬直,没有任何射精的迹象。
Kaiser并起腿,大腿内侧的软肉拍在Ness脸侧,低喘着说:“收拾东西,一起回去吧。”
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被Kaiser一件件拾起,Ness手里攥着Kaiser的内裤,Kaiser伸手示意让他还给自己,Ness却把它往包里塞,垂着头不敢看Kaiser一眼。
Kaiser有点烦躁,又觉得Ness有时候笨得惊为人,自己不能太计较,只好忍着脾气解释:“我只有那件内裤,Ness,还给我。”
Ness固执地摇头拒绝,双手捧住Kaiser的脸亲他的眼尾,睁着大眼睛表情无辜地小声说:“先别穿,我想操你。”
Ness的心情有时候袒露得很直白,有时候却隐藏得很深,与他亲近的Kaiser没有多余的心情去考虑这些,只对Ness当下发生的事做回应。
Kaiser翻身骑到Ness身上,按照自己的喜好钳住Ness的下巴,让他仰头直视自己蓝玫瑰一样艳丽的面孔,细细的发丝垂在耳边,他扶住Ness的阴茎抵着自己的穴口,用身下的穴操弄那根可怜的肉棒。Ness想低头去看,却被Kaiser牢牢固定视线:
“好孩子,哪都别看,张嘴吻我。”
——
※伤停补时:
“不错,再坚持几年,瘾症的间隔期会越来越长。”
“那这段时间是绝对禁止发生性行为吗?”
医生扶了扶眼镜,顺着Ness闪躲的视线看向屏风外等候座上冷脸的Kaiser,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理论上是的,主要还是克制一下不要在性瘾发作时进行性行为,最好和恋人交涉一下延长性爱的间隔时间会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