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ss从梳妆台上拿走Kaiser用的线笔，顺着Kaiser手指下的地方好标记。

Kaiser漫不经心地打开音响，自动播放的夏夜白噪音消散在朦胧的秋风里。Ness摇轻蹭Kaiser的大，偷偷闻他上的沐浴香味。

“健。”

若有若无的清浅玫瑰香萦绕在Kaiser肤表面，Ness拉下Kaiser他发的手，鼻尖挲Kaiser的手腕，把Kaiser的香气据为己有。

“沐浴好香。”Ness埋在Kaiser的手心里，陶醉地闭起享受。Kaiser抓起衣领轻嗅几下，赞同：“选的不错。”

“还不错。”KaiserNess凑近的，侧让Ness害羞兴奋的脸贴上自己的颈肩。

芽疯长一个月，环着耳形成小孔。

沾墨的针尖抵着肤快速刺，疼痛没来得及反馈给中枢又接着被迫接受下一次侵。墨停留在间隙之间印下痕迹，在Kaiser后肩纹上又一朵蓝玫瑰。

Kaiser站在落地镜前侧看，后的Ness环着他的腰不放，怎么也看不到纹的Kaiser推开Ness凑上来的脸：“开，我要看看你纹得怎么样。”

“一。”Kaiser递给他一新棉，旧棉上黏着红黄相间的脓和血，被心理不适的Kaiser扔桌角的垃圾桶里。

Ness帮Kaiser了，重新换了家居服的Kaiser坐在沙发上刷社平台动态。Ness枕着Kaiser的大，双手抱他小，乖乖坐在章鱼鸟团涂鸦系列绒地毯上。

“还有呢？”

“了。”纹好的蓝玫瑰附近红红一片，白皙的肤透着血，边缘微微鼓起，Ness轻轻一气，试图把Kaiser上的疼痛尽数去。

手机里的照片是Kaiser上相依相偎的两朵蓝玫瑰，新纹的那朵还着，枝叶托着层层堆叠的，手针刺的蓝墨鲜艳滴，在白皙的肤上栩栩如生。

“下次演是三天后，空闲的这三天要什么？”Kaiser开手机的日历双手搭到Ness肩上，蓝发尾暧昧地缠上Ness的耳尖。

Kaiser手里攥了章鱼的手，把里面的棉成一节一节，额上冒细密的汗珠被Ness拿巾轻柔地拭去。

Ness兴奋转向Kai

“别咬。”Ness吻开Kaiser咬的，吞吐的一小截尖，随后亲了亲Kaiser痛到发颤的：“很快就好了。”

“睡觉。”

“变态。”Kaiser抿嘴啧了一声，手指随意摸了摸Ness的结，话语里透不加掩饰的兴奋和嫌弃。

Kaiser盯着手机上的时间一分一分地走，再怎么快也过了几个小时，Ness为了让他不太难受亲了Kaiser好几回，但Ness不是止痛药，Kaiser的痛一都没有消除，心理快倒是积累了不少。

Ness他颈侧的玫瑰，尖描摹微微打开的心，牙尖戳，一路吻到Kaiser的耳后，Kaiser住他的脸制止：“透了，换个地方。”

穿孔针穿透柔的耳朵，鲜红的血以标记为中心朵朵绽开，Ness用镊夹棉球压止血，又用酒蘸新棉球，沿着伤边缘细细消毒肤，随后将养耳一个一个对准。

“听什么？”

“编曲！”

，对这只章鱼替代品很不友好。

“待会给你拍照。”Ness握住Kaiser的手臂吻他腕侧，脉络清晰的手腕上烙有一个浅浅的吻痕：“该给耳保养了。”

“嗯？”

“还痛吗？”有个耳前几天发炎了，Ness用棉把脓血挤，在养耳上涂薄薄一层膏后重新将其耳里。

耳是一个月前打的。

Ness拿了个柔的枕垫在Kaiser脸下，顺带了他下垂的嘴角：“不方便作，忍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