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肯定是达米安的问题，很明显。

「如果你没失忆，我上个月才回过刺客联盟。那里没什么事情要我理，非必要我不会回去。」达米安的目光扫过地毯上散开的汉堡。他顿了一下，「......我可以帮你买一个新的汉堡，但地毯你得自己向潘尼沃斯解释。」

「我不希望迪克当警察。」提姆说，「他不仅选了一个危险的职业，还把自己丢在孤立无援的......呃......现在不怎么孤立无援——这不重要。我宁愿他待在哥谭，而不是布鲁德海文。」

据杰森的观察，蝙蝠侠对他的两个大儿没辄。他在理他们的事情上常常叹气，尤其是他们吵架的时候。那些无奈的叹息好像在说「为什么长这么大了还是一样？」

杰森卡了一下。知了好像也不会怎么样。这得看迪克发现后达米安、提姆跟布鲁斯的反应，他们的言论会决定迪克是愤怒地找那些视线，还是给他们大大的拥抱。

更何况，距离布鲁斯跟阿尔弗雷德离开书房至少还有一个小时。时间还很多。

——那瞬间，杰森的脑袋里闪过许多念，有让达米安买一个新汉堡，也有让达米安在阿尔弗雷德下楼前把地毯洗净，还有对达米安咆哮——

－fin－

3.

达米安等了一会，没得到回应，他皱了皱眉，「陶德，你到底要不要汉堡？」

「......陶德，你在什么？」

他刚刚说什么？

刺客联盟？！！？！？

——杰森愿意赌上五元，赌迪克肯定不知布鲁德海文在某意义上成为第二个哥谭，如果知了——

由此可知他的两个大哥——他们没人认为自己是「二哥」，所以二哥是提姆。其实本没人在乎这个排名，但杰森好奇的问了他们的年龄，老天，这又是另一场战争——从以前就很吵架。

他拍完照片，没直接拿起来吃，而是把汉堡捧在手心全方面欣赏它的貌。天知他为什么要这么，他就是突然想这么。气氛非常好，午后的光打来太舒服了。

妈的。杰森想。刺客给我买汉堡。

杰森从袋里拿汉堡跟飲料，把它们完排列在桌上，然后拿手机拍了张照，纪念他少数偷渡成功的健康下午茶。

不参与讨论，只会端起电脑跟咖啡，在家的示意下带杰森一起上楼。

细碎的光线透过窗洒在汉堡上，看起来非常神圣。杰森单手举汉堡，情地望着它。

杰森手一抖，拆开的汉堡直接啪唧掉到地毯上。面包、、蔬菜全都散开了。起司跟番茄酱糊在地毯上，酸黄瓜片一览无遗。

「我要两个。」他说。

噢，布鲁斯当然也是反对迪克成为警察的一员了，但他跟提姆一样几乎不参与这个话题。大多数的时候布鲁斯是帮忙打圆场的人，负责让争吵缓和一些。

杰森认为绝大分都是达米安的问题。毕竟除了面对达米安，他很少看过迪克发火......甚至对迪克生气的画面没什么印象。

但最终，他呼，几个循环后平静的转过。

「天。看看你，这漂亮的面包，化的起司，绿到发慌的生菜跟香到不行的——还有丽番茄跟隐藏的黄瓜片。哇喔，我真的——」

杰森脑袋当机了。

「达米安天杀的韦恩。」杰森说，「今天是星期三，你他妈难没有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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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什么？联什么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