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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解决西北霍乱了,李相夷思付再三,决定先去找笛飞声,以一战换武林正邪两道五年安稳。武痴自然十分的同意,唯恐他反悔,恨不得当场就签下来。李相夷想,若是武林安稳五年,他有把握带领四顾门建立起一个不一样的天下,江湖和朝廷或可共同制定一套管理制度,乃至税收盐铁均可商计。朝廷苦武林久矣,但若是官府清正廉洁,上头税收合理,但凡过的下去日子,能够温饱,又怎会逼的流民四起,有点拳脚傍身就拉帮结派,做了绿林中人?
小剑神心里有蓝图,正等着单孤刀回来把心意摊开来说清楚,横竖师兄再哑然这感情,也做不到从此割席末路的,只要有一丝松口,李相夷就有把握趁虚而入。
……没等到师兄策马归来,反倒来到十年后被单孤刀劈头盖脸一顿亲。
“相夷,你那么聪明,该猜得到,你是……孤的皇后。”
李相夷能坦然接受自己比旁人多一个器官,但是要坦然接受被师兄玩弄却是刺激大发了,奈何李莲花这身子实在孱弱,轻而易举就叫单孤刀扒开亵裤,看到那枚泉眼,冷气乍惊,李相夷受不住羞的闭了眼,一套动作反倒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情趣。两指顺着肉缝上下搓弄,探入也不过浅尝辄止半个指节,二指不多时就被浸染的水光淋淋,爱液沿着手腕往下淌,大拇指剥出红豆,对着花蒂磨,抠,揉,弹,挑,两处都不上不下的快感,要把心理上初经人事的李相夷给爽晕了头,下意识的送腰,夹紧了腿间作乱的手。
单孤刀看准时机狠狠送入两指,抽插扣弄的又快又重,淫水连剑茧都要浸软般,李相夷喉间泄出的声音软且娇,他无端想起来以前在山上叫春的狸奴也是这样,咿咿呀呀,一声接着一声,他或许也是其中的一只,某个春日出生,又在某个冬日僵硬,草草寥寥一生……但是他被单孤刀捡到了,在一个冬天有了家,此后又遇见了师傅师娘。
余下的音被单孤刀封缄住了唇舌,攻城掠池,任他在每一寸标记,吮吸,津液推来换去间也逐渐琢磨到了乐子,学会攀着单孤刀颈子去勾他的舌
单孤刀对于这份主动,难得的愣了神,不是李莲花那种有所求的屈身,倒像是稚子毫无保留的献祭,烫的他心神恍惚,只得认栽。
吻痕向下,颈子,锁骨,无一不被温柔嘬弄,乃至里衣解落,轻轻揉揉的散开,李相夷是睡在上面将开未开的莲,单孤刀作那今夜唯一的赏花人。
李莲花的乳丘很好看,形状姣好的水滴型,乳量不算大,约莫少女初发育的程度,单孤刀一手就可以覆握,舔咬动作相较平时要显得咸湿的多,将胸脯间的软肉亲的作响。偶尔叼起红果亲咬,舌头泄愤似的扫过乳孔,李莲花的身躯早就被他奸透了,玩遍了不是假话 其中自然也包括这浑圆,如今连乳孔中的嫩肉,恐怕李相夷本人都不甚了解。这般快活,李相夷觉得自己好像遇到了这世间最为难捱的功法,整个人的肌肉止不住的痉挛,战栗,身体被快感裹挟,叫嚣,舒服的原本欺霜赛雪的肌肤一寸寸泛红,发烫,扬州慢也开始乱窜,擅自离了三经,小腹处酸胀的狠,那口泉眼真的要有什么将要涌出身体……